来的几分钟,她一个劲儿地谢我,布莱克和我慢慢意识到,我们三个之间不会再有什么有意义的谈话了。确认我能走路后,布莱克拉着艾琳去了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我一瘸一拐地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风不再是小麻烦,而是刺骨的冷。我在水槽里洗了洗,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些,但浑身湿漉漉地在城里蹒跚而行,一路上冻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的时候,我才想起自己少了一颗牙,真希望在妈面前不用开口。
我走进餐馆的时候,里面还开着门。妈通常会把炉子开到很晚,即使让其他人都去睡觉了,她也会等着偶尔来的夜猫子顾客。有时候我会听到她和顾客聊天,但晚上大多时候都很安静。妈会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餐馆里,直到街上彻底没了动静才去睡觉。
我进去的时候,她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均匀的深呼吸起伏着。她可能在冥想。一张空桌子上放着一碗温和的咖喱 —— 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虽然已经凉了,但这一次,碗里的东西没被吃掉一半。
我咕哝着打了声招呼,拿起了碗。到了我们住的地方,确定她不会跟过来后,我开始吃起来。这味道很熟悉。咖喱不常有人点,所以我已经好几年没吃过了。这是一种淡淡的、带着乡愁的味道。吃完后,我心里涌起一阵愧疚。
我在摇晃的梯子下面,听着达什是不是还醒着。没听到什么动静,我就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脱衣服太吵了,我就直接躺在床上。
我盯着阁楼天花板上的影子,用舌头舔了舔那颗牙曾经在的牙龈。它已经开始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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