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疏离。
“嗯,我前几天才坐船过来,今天第一次来这个酒馆。”
伍德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说辞,声音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陌生人之间的客气。
就在这时,酒保的反应无疑为这位自称“艾丝特”的女性的身份做了背书。
伍德看着酒保那几乎算得上是殷勤的态度,与对待自己时的漠然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让他心中的警惕又拔高了一分,一个能在这类场所如此熟稔、甚至能让沉默的酒保主动问候的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艾丝特仿佛没有察觉到伍德瞬间的审视,她笑着对酒保点了点头,然后自然地接过那杯和她“平常一样”的饮料。
随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伍德身上,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仿佛只是一位常客对新面孔的自然关注。
“原来是这样。”她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语气轻快,“这座岛虽然不大,但有趣的地方和故事可不少。是做生意的?还是来旅行的?”她歪了歪头,镜片后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他带着疲惫的眉眼和沾染尘土的衣角,“看你的样子,像是奔波了一整天。这里的朗酒味道不错,很能缓解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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