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对我就是那么冷淡?” 她越说越委屈,甚至伸出手指,忿忿地戳了戳五号的手臂。
庇护所前,白岩早已无声地将那柄吓人的巨枪重新插回背部挂载点,恢复了沉默守卫的姿态,仿佛刚才的警戒从未发生。
十五号看着眼前这诡异又莫名“和谐”的一幕,再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和被烧焦的头发,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格格不入感涌上心头。
她默默地放下捂住头发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破败的裙摆,试图找回一点破碎的尊严,但眼神复杂地在五号和蚀之间来回扫视。
霞派来的救援……似乎比她想象的,要“热闹”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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