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一只黄皮子的哀嚎和陨刀入肉的轻响,
眼底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冰冷的杀意,抬指擦了擦刀身的血迹,
又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驱散鼻尖的恶臭:
“敢来我家,就该有这般下场!”
陆勇终于缓过神来,弯腰捡起旱烟袋,指尖都在发颤,一手捂着鼻子,眼神复杂地看着陆少枫,
又看向院里的狗帮和大鹅,伸掌拍了拍王桂兰的胳膊:
“这小子长大了,有担当了,只是这狠劲,比我年轻时候还甚。”
“你看狼青这群狗子,平时在家看着温顺,凑过来蹭吃喝,”
“哪晓得干起架来这么尿性,狠得跟头狼似的!”
“这味也太冲了,等收拾完,得好好把院子冲一遍!”
“……”
王桂兰颔首,目光紧紧盯着院里的动静,一手捂着鼻子,伸指拽了拽陆勇的衣袖,生怕陆少枫受伤:
“可不是嘛,这群狗子和大鹅没白养,关键时候真能顶事!”
“就是少枫,可得小心点,别被黄皮子抓伤了!”
屋里的英子和小雅,紧紧扶着窗沿,一手捂着鼻子,脸色发白,浑身微微发颤
——小雅吓得眼睛里含满了泪水,紧紧攥着英子的衣角,
伸指拽了拽英子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害怕,又带着点骄傲:
“嫂子,哥……哥好厉害,可也太狠了点,那些黄皮子,会不会都被杀死啊?”
“什么味道,好臭啊!”
英子也吓得手心冒汗,紧紧抱着小雅,一手捂着鼻子,伸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别怕小雅,那些黄皮子是坏人。”
小雅吸了吸鼻子,伸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哽咽,却还是咬着嘴唇:
“可是……可是它们叫得好惨啊。”
英子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眼底的心疼更甚,伸手指了指窗外的狗子们和大鹅:
“它们是坏人,祸害了好多家禽,还吓了好多人,”
“枫哥杀了它们,是对的!”
“还有白龙它们,还有大鹅,也好厉害,平时看着乖乖的,干起架来太凶了!”
小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向窗外的陆少枫,伸指拽了拽英子的衣袖,小声说道:
“嗯,还有醉仙,也超级厉害!”
英子笑了笑,眼底满是安心,轻轻摸了摸小雅的头,目光紧紧盯着窗外:
“是啊,不用害怕,安心等吃午饭就好。”
眼神紧紧盯着院子里的陆少枫,生怕他受伤。
院子里,
狗子的嘶吼声、大鹅的鸣叫声、陨刀入肉的轻响、黄皮子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刺耳又惨烈。
四十多只黄皮子,被醉仙的威慑力压制得不敢全力反抗,依旧顽抗不休,
有的还在拼命躲闪,
有的则临死前猛地反扑,试图拉上一只狗子垫背;
醉仙始终站在院子中央,雪白的身子绷得笔直,对着试图逃窜的黄皮子发出一声威严的呜鸣,
间接配合陆少枫、狗帮和大鹅动手,
不让任何一只黄皮子有机会靠近屋门,雪白的绒毛上也溅到了几滴血迹和黄皮子身上的污物,
沾染上了浓重的臊臭味。
陆少枫一边挥刀,一边转头看向醉仙,抬了抬手对着它摆了摆:“好样的醉仙,守住屋门,别让它们靠近英子和小雅!”
醉仙对着他“吱吱”叫了两声,眼睛里泛着冷光,盯着那只领头的黄皮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鸣,
一次次压制住它的气焰,
陆勇握着木棍,也冲了上去,对着趴在地上挣扎的黄皮子狠狠砸了一下,抬指擦了擦脸上的雪沫和污物,一手捂着鼻子,嘴里骂道:
“瘪犊子,让你们祸害屯子!让你们熏人!”
大青和白龙挡在陆少枫身边,嘴里叼着黄皮子的尸体,嘴角沾着血迹和污物,眼神凶狠,
时不时朝着地上,还在挣扎的黄皮子扑过去,撕咬得干脆利落;
小花则围着院子转圈,警惕地盯着四周,防止有漏网之鱼,一旦发现,就立马扑上去,绝不留情;
藏獒和狼青,也学着大青和白龙的模样,对着黄皮子撕咬,
哪怕嘴角被黄皮子抓伤,也丝毫不在意,
骨子里的野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十几只大鹅则依旧保持着攻势,脖颈不停伸缩,对着黄皮子的脑袋、脊背猛叨,
有的还叼着黄皮子的尾巴,使劲往后拽,把黄皮子拖得在雪地里打滚,哀嚎不止。
陆少枫走上前,脚步沉稳,每一步落下,都踩着积雪、血迹和黄皮子的污物,
陨刀上的血迹顺着刀刃滴落,
周身也沾染上了淡淡的臊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