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翻涌的泪水,声音发颤:
“妈,您别多想,”
“枫哥本事大,枪法准,还有白龙它们帮忙,肯定能尽快找到小雅的。”
“他最疼小雅了,绝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李炮蹲在地上,手里的旱烟袋早就凉透了,
眉头拧成了死疙瘩,脸色黑得吓人:
“这帮畜生,要是让我抓住,我非扒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不可!”
李小梅坐在一旁,紧紧拉着女儿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谁能想到人贩子这么胆大包天,光天化日就敢进屯子抢孩子?
“少枫这孩子也不容易,深山老林里找妹妹,”
“还要提防人贩子,山里那么冷,可千万别出事啊……”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
风裹着寒气灌进来,
陆勇和张红军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身上都沾着厚厚的雪沫子,脸冻得通红,眼神里满是凝重和焦虑。
张红军搓了搓冻得僵硬的手,率先开口,对着炕上的王桂兰喊了声“嫂子”,语气沉重又带着几分安抚:
“嫂子,我已经安排好了屯里的民兵,”
“全都撒出去,守住了各个山道出口,”
“但凡有可疑人员下山,一律拦下核查,绝不让人贩子带着孩子们跑了!”
陆勇跟着走到炕边,双手背在身后,沉默了许久,
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雪水和泪水:
“小雅是我唯一的闺女,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少枫这孩子,性子硬,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就怕他急火攻心,”
光顾着救小雅,忽略了自身安危,那可咋整!”
王桂兰听到丈夫的话,哭得更凶了,抓着英子的手不肯松开:
“老陆,我苦命的小雅啊……她才刚上完四年级,还等着过年穿新衣服、吃饺子呢……”
“少枫也是,山里那么冷,”
“既要找人,还要提防人贩子,可咋整啊……”
张红军叹了口气,走到炕边:
“嫂子,现在咱们能做的,”
“就是在家等着消息,”
“别乱了阵脚,要是你们再倒下了,少枫和小雅回来,该心疼了。”
英子的眼泪也无声滑落,滴在王桂兰手背上:
“爸,妈,你们别太难过,枫哥肯定能把小雅带回来的。”
李炮站起身,狠狠跺了跺脚,眼底满是红血丝:
“我这心里堵得慌!!”
“老天爷开眼,那帮人贩子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屋内再次陷入死寂,每一秒等待,都像是在煎熬。
此时的深山里,
陆少枫和耗子已经顺着脚印,找到了山坳里的石缝。
还没靠近,
石缝里就传来一阵笑声,听得他们火冒三丈。
陆少枫示意耗子蹲下身子,借着树影的掩护,悄悄往石缝口摸去,
白龙、小花和大青也压低身子。
离石缝越来越近,里面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憨子的声音刺耳至极:
“秃鹫,这六个小崽子,送到南方卖个好价钱,到时候有钱了,”
“咱吃香的喝辣的,再找两个大姑娘快活快活!”
“哼,可惜跑了一个穿红棉袄的小丫头,不然能多赚一笔!”
秃鹫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紧接着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像是有人在打孩子,
“操他娘的,那个小丫头片子还敢跑,等我抓着她,”
“非打断她的腿,扒了她的衣服不可!”
陆少枫的脸色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怒的!
探头往石缝里一看,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眦欲裂:
六个孩子被麻绳捆在一起,缩在石缝角落里,个个冻得嘴唇发紫,全都没了意识,有的孩子脸上还带着巴掌印,显然是被吓坏了,也被打了。
秃鹫把瘦弱的张玲拽到石缝口,用她的身体挡住寒风,
自己则蜷缩在后面取暖,还时不时伸手在张玲脸上蹭一下,
那恶心的模样,
看得陆少枫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周身的温度骤降,连身边的雪都似要结冰了!
“操他娘的!这帮畜生!”
耗子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手里的猎枪差点走火,压低声音,
“枫哥,你看张玲和小虎,都被折磨成啥样了!”
“咱快冲进去,弄死这俩杂碎!”
张玲是他看着长大的,平时总跟在他屁股后面叫“耗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