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连个背影都透着冷意。
反观玲玲,
早算准气枪市场的泡沫终会破裂,
提前将手里所有货尽数抛售,稳稳攥着一笔现款。
深知阿福好色如命的软肋,
玲玲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虚与委蛇,
只想榨干他的所有价值——不管是藏在床板下的私房钱,
还是他那点撑不住的精气神。
往后几日,
她把旅馆的小炕变成了拿捏阿福的牢笼,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半点不给喘息的余地。
白日里,她或是侧卧枕上抛着媚眼,或是俯身勾肩缠得他寸步不离,姿态勾人又强势;
夜里更是变本加厉,绣着鸳鸯戏水、缠枝莲纹、粉桃初绽的薄纱小肚兜换了一件又一件,
件件轻薄透光,衬得肌肤胜雪,
把阿福迷得魂不守舍,连昼夜晨昏都分不清,眼里只剩她的身影。
玲玲的手段狠绝又精准,不管阿福是否扛得住,一天里总要逼着他折腾三四次。
起初阿福还沉溺在温柔乡中乐不可支,只当是神仙日子,
没过两天便肉眼可见地垮了——面色蜡黄如纸,眼窝深陷发黑,
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连抬手摸烟的力气都快没了。
好几次他瘫在炕上连连告饶,声音虚弱得发颤,眉头拧成一团:
“玲玲……歇、歇会儿,”
“实在扛不住了……”
玲玲哪里肯依?
眼底藏着冷硬的算计,脸上却依旧挂着媚笑,伸手按住想躲的阿福,
语气软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咋了,是我妹有吸引力了?跟我在一块儿,还能让你起不来?”
说着,
便从枕边摸出早就备好的深色药膏,那药膏带着刺鼻的辛辣味,
是她特意托人弄来的提神玩意儿。
不管阿福的抗拒与低声哀嚎,强行按住他的手腕,把药膏抹在他身上,
指尖用力揉搓化开,逼着他一次次硬撑着起身,任由她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