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九死一生,可比起其其格带着孩子在白毛风里跋涉,简直不值一提。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骨子里藏着如此坚韧的力量,
像长白山里的青松,
再大的风雪也压不垮,
难怪巴图鲁能放心让她带着孩子来找自己。
耗子心里也忍不住嘀咕:
这哪儿是运气好啊,这分明是凭着一股子韧劲硬生生闯出来的!
换了别人,早就迷失在白毛风里冻死了,
也就其其格,带着孩子还能闯出来,不佩服都不行,这股狠劲,比好多男人都强。
……
陆少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其其格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
“嫂子,你放心,肯定会想办法的。”
“巴图鲁大哥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部落的人也会平安的。”
就在这时,
巴特突然动了动,小脑袋往其其格怀里拱了拱,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睛还有点惺忪,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长长的睫毛像沾了霜的蝶翼,轻轻颤动着,把眼底的迷茫映得格外清晰,
当看到其其格时,眼睛瞬间亮了,小嘴一瘪,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娘……”
那声音软糯又带着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在屋里格外刺耳。
“巴特!我的儿!”
其其格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动作轻柔地避开他冻伤的脚腕,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娘还以为……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