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陆勇搓了搓手,走进屋坐在炕沿上,喝了口王桂兰递来的热水,才说:“都安排好了,老人都转移到知青宿舍了,民兵轮流守着,煤也够烧,放心吧。”
王桂兰一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聊了会儿,陆少枫见英子打了个哈欠,就对她说:“咱回屋睡吧,你怀着孕,别熬太晚。”
抱起醉仙,又把彪崽子抱起来 —— 彪崽子比醉仙沉多了,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回到自己屋,前几天下雪时,他就把俩的窝挪进来了,怕它们冷。
英子躺在炕上,看着彪崽子缩在窝里打哆嗦,笑着说:“少枫,要不咱给彪崽子取个名字吧?总叫‘彪崽子’,也太随意了。”
陆少枫把彪崽子抱起来,翻了翻它的肚子,笑着说:“是个公的。
既然是公的,就得有个霸气的名字 ——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就叫‘茅台’吧!”
英子 “噗嗤” 一声笑了,拍了他一下:“枫哥,你这也太偏心了!醉仙的名字多诗意,到了茅台这儿就成酒名了,重母轻公也太明显了吧?”
“这不一样。”
陆少枫把茅台放在炕上,醉仙凑过来闻了闻它,茅台立马往醉仙身边靠,
“你看醉仙,一身白毛,眼睛跟宝石似的,多仙气;”
“再看茅台,黑得跟煤炭似的,晚上出去都看不清它在哪儿,叫茅台多接地气,还显霸气。”
英子笑得更欢了,伸手摸了摸茅台的头:“行吧,就听你的,叫茅台。希望它以后跟名字一样,壮壮实实的。”
两人又聊了会儿家常,窗外的风雪还在 “呜呜” 地刮,像是在唱摇篮曲,
没一会儿就都睡着了,茅台和醉仙也缩在炕边,发出轻轻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