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还得算一股,我们哪能跟你平分?”
“我是你老丈人,更不能占这便宜。”
二叔也跟着点头,手里捏着钱,语气认真:“就是,少枫,你这分法,我们受不起。
“看马场你还给了工资,每天喂马、扫马厩,也不累,哪能跟你平分钱?”
陆少枫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叶是去年王桂兰赶集买的,还带着点清香,笑着摆手:
“叔,岳父,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啥?”
“打猎也靠大家一起出力 —— 咱都是自家人。再说我现在日子好过,不差这俩钱,你们拿着踏实。”
银山也劝:“李炮叔、二叔,少枫都这么说了,咱就拿着。”
“去年我爹被狼围攻,是少枫把我爹救下来的,这份情我记一辈子。以后少枫要是有啥活儿,喊一声,我指定到,绝不含糊。”
几人见陆少枫态度坚决,也不再推辞,
李炮把钱揣进怀里,拍着桌子说:
“行,少枫,我就拿着。”
“这眼看就要入冬了,马场的马得加垫草了,尤其是黑风那匹,性子烈,冬天爱踢栅栏,得给它单独弄个厚点的马栏,再备点干草,省得它冻着。”
“这次秋围算是过了把瘾,还是打猎痛快,等明天回马场,又得跟这些马和鹿打交道了。”
二叔也跟着接话,手指敲了敲桌面:“鹿场那边也得准备了。梅花鹿冬天不爱动,得给鹿舍加层保温棚,不然小鹿崽子容易冻着。”
“少枫你那鹿场的苜蓿长得不错,我看还能再割两茬,晒干了囤起来,冬天给鹿当饲料。”
“鹿场的饮水槽也得加深,不然冬天水冻住了,鹿没水喝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