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少枫心里 “咯噔” 一下。
加快脚步走近。
看清景象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地上躺着十几个人,最中间的正是王秃子:脑袋歪在一边,眼睛圆睁着。瞳孔里还凝固着极致的恐惧。
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肚子被撕开一个半尺宽的大豁口,暗红色的内脏混着血水散在腐叶上。
肠子像泡发的烂面条拖在地上。
沾着泥土和草屑,有的地方还被啃咬过。
露出惨白的筋膜。
右手还死死攥着半张染血的地图,纸边被血浸透,糊在掌心,左手则保持着抓挠的姿势,指甲缝里还嵌着黑兽的毛发。
周围的尸体更惨:有个人的胸膛被整个掀开,心脏不翼而飞。
空洞的胸腔里积着血水,顺着腐叶的缝隙往下渗。
还有个人的胳膊被撕断,断口处的皮肉外翻,骨头茬子露在外面。
血已经凝固成暗褐色,苍蝇在尸体上空嗡嗡盘旋,时不时落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最边上的一具尸体,脸被抓得稀烂。
五官都分不清,只能从衣服款式看出是匪帮成员。
陆少枫绕着尸体走了一圈。
蹲下身检查王秃子的伤口 ——边缘整齐得像被锋利的刀划过。却比刀伤更粗糙,能看到明显的爪痕。五个爪印间距均匀。
和他去年在王家屯附近雪地上看到的脚印极其相似!
心里猛地一沉!
“枫哥!咋了?是不是那些杂碎?”
耗子在后面喊,想从爬犁上下来,怀里的枪抱得紧紧的,却被旺财拦住,只能着急地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