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透了衣服。却被陆少枫死死按住,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别乱动,”
陆少枫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寒冬里的冰碴子刮过耳廓。
“绳子要是松了,被山里的野狼拖走,可就没机会等耗子来了。”
绕绳时特意避开伤口,却在打结时猛地收紧 —— 麻绳勒进未受伤的皮肉里。
黑虎疼得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陆少枫盯着他的眼睛,慢悠悠地调整绳结位置,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
“这样才够紧,能撑到明天早上。”
刘胖子、张瘸子几人吓得大气不敢喘,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少枫把他们一个个绑在旁边的松树上。绳子勒得极紧,伤口被拉扯着,疼得他们眼泪直流。
却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 刚才黑虎的惨状,让他们明白求饶只会换来更残忍的对待。
绑完后,陆少枫转身走进雾里。
没一会儿,他手里拎着一个足球大小的蜂窝走回来。
蜂窝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蜜蜂,翅膀振动的 “嗡嗡” 声在夜里格外刺耳。像无数根细针扎在人心上。
黑虎等人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 —— 他们再蠢也知道陆少枫要做什么。
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哀求声,身体疯狂扭动,却只能让绳子勒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