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弯着腰扶着膝盖,喘得胸口起伏,说话都带着颤:“前、前面雾太浓,狗影都瞅不着了!”
“我往前多走两步,差点掉沟里 —— 这林子邪门得很,连风都带着股子冷劲儿!”
黑虎把望远镜 “啪” 地按在青石上,三角眼瞪得溜圆:“废物!跟个人都能跟丢?”
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唾沫刚落地就被雾气裹住,没一会儿就没了痕迹:“忘了老子怎么跟你说的?逆着风走!那几条狼狗鼻子灵,顺风走早被闻着了!”
瘦猴赶紧点头如捣蒜,手忙脚乱地把蒙脸布往上拉:“记、记住了虎哥!”
“我刚才就是逆着风走的,可雾太浓,连自己的脚都看不清……”
周围的蒙面人一听 “跟丢了”,顿时炸了锅。
嗡嗡的议论声裹在雾里,像群闷在罐子里的苍蝇:“这啥破林子!雾比家里的灶烟还浓!”“早知道这么难,还不如去抢镇上的货郎!”
“闭嘴!” 黑虎低喝一声,杀猪刀 “噌” 地拔出半截,冷光在雾里闪了一下。
林子里立刻安静下来。他扫过这群手下 —— 有拿着枪的,有攥着斧头的,斧刃上还沾着树胶,脸上都透着不耐烦,心里顿时更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