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把速度压着,如今放开,积压的力气终于有了宣泄的地方。
风在耳边呼啸,粗布褂子被吹得鼓鼓的,怀里的醉仙吓得吱吱叫,却死死扒着他的衣襟不肯松爪。
索性敞开嗓子大吼,声音像炸雷似的在山谷里回荡,惊得林子里的飞鸟扑棱棱飞起,黑压压一片遮住了半边天。
白龙听到指令,后腿猛地蹬地,四爪翻飞地追了上去,狼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大青和小花紧随其后,剩下的几条狗也奋力追赶,即便被拉开老远,也没有丝毫懈怠。
陆少枫越跑越快,脚下的碎石子被踩得飞溅,遇到矮灌木丛直接撞开,枝杈划过胳膊留下火辣辣的疼,他却像没知觉似的,反而笑得更欢了。
上辈子在城里憋了半辈子,这辈子又总被琐事牵绊,只有此刻,在这片广袤的林海深处,
才觉得自己真正活过来了 —— 不用顾忌谁的脚步,不用盘算谁的心思,
只用跟着心跳的节奏往前冲,这种肆无忌惮的自由,比任何猎物都更让他着迷。
山路越来越陡,脚下的碎石变成了厚厚的腐叶,踩上去悄无声息。
陆少枫却丝毫没减速,遇到陡坡直接往下冲,身体像秤砣一样坠下去,快到坡底时猛地一个转身,脚下的腐叶被蹬起半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