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包里掏出块肉干,先递到爬犁上。白龙叼过肉干,没自己吃,反倒用鼻子推给了小灰。
陆少枫心里一暖:“你俩还挺谦让。” 又把剩下的肉干分给其他狗子,“加把劲,到家给你们炖肉吃。”
走走停停,直到日头偏西,才望见鹰嘴崖熟悉的轮廓。那道断崖像只展翅的老鹰,崖壁上的松柏在风中摇曳。
陆少枫解开爬犁上的绳子,喘着粗气说:“过了这崖就到家了,再坚持会儿。”
又往爬犁上添了些松针,“快到了,再忍忍。”
下山的路一马平川,远远望见陆家屯的炊烟时,耗子突然蹲在地上,眼泪 “吧嗒吧嗒” 往下掉:“枫哥,咱真的回来了……”
陆少枫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眶也有些发热:“走,回家!”
四进四合院的朱漆大门越来越近,门 “吱呀” 一声开了。英子拎着围裙站在门内,看见他们的瞬间,眼圈一下子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过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枫哥,你回来…… 就好。”
当她看到爬犁上的白龙和小灰时,脚步顿了顿,没敢上前,只是轻声问:“它俩咋了?受伤了?”
陆少枫把爬犁往院里拉了拉:“跟人熊干仗伤着了,得好生养着。”
先把白龙和小灰抱下来,放前院的狗舍,又招呼英子,“媳妇,你去拿点干净的布和药,轻点给它们换,别碰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