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下:“别黏着,快把皮子收起来,下午还要去供销社卖。”
日头爬到正头顶时,院门口传来马车轱辘的声响。
耗子甩着鞭子走进来,军绿色褂子被汗水浸得发亮:“枫哥,人送到林场了,张主任还问咱们啥时候再去送肉呢。”
“正好,搭把手。”
陆少枫拍掉手上的狼毛,指着院角捆好的肉和皮子,“先送林场食堂,再去供销社。狍子肉留着家里吃,就把狼肉和野猪肉拉去。”
英子从厨房端来两碗绿豆汤,递过去:“先喝点凉的,看你热的。”
看着耗子仰脖灌完一碗,又往他手里塞了两个玉米饼,“路上垫垫,别饿着。”
“谢英子姐!”
耗子抹了把嘴,跟陆少枫合力把肉搬上马车。狼肉足有 2120 斤,用粗麻绳捆成二十多扇,沉甸甸地压着车板;
野猪肉 1100 多斤,骨头都剔得干干净净,码得整整齐齐,油光锃亮的。
血水滴在木板上,很快洇成深色的痕迹。
陆少枫又把 26 张狼皮和 4 张狍子皮卷起来,用帆布包好 —— 这些都是挑过的上等货,供销社王主任指定要的。
“价钱按老规矩,”
陆少枫拍了拍车辕,指了指狼肉,“这个三毛一斤,” 又指向野猪肉,“这剔了骨的六毛一斤,”
最后指了指皮子,“狼皮每张 50 块,狍子皮每张 80 块,你跟王主任照这个数结就行,别跟人瞎侃,早点回来。”
“知道啦!”
耗子跳上马车,甩了个响鞭,“驾!” 马蹄声哒哒远去,惊飞了院墙上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