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追那只傻狍子,跑了二里地愣是没打着,回来还说狍子成精了。”
陆勇老脸一红,拿起酒杯跟陆大山碰了一下:“你别听你嫂子瞎咧咧。”
二叔对着少枫说:“下次进山跟我打招呼,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准能打着好东西。”
陆少枫的后颈突然发僵,余光瞥见老爸正往粗瓷碗里倒酒,浑浊的白酒在碗中泛起细小的泡沫。
他下意识把目光投向坐在炕沿的二叔,却见对方正低头猛吸旱烟,
烟袋锅子在鞋底磕出急促的 “咚咚” 声,像是在无声地说:“这场面我可救不了你。”
他顿了顿,又说,“你二叔家那俩小子还在上学,成绩不错,等他们放寒假,你带着他们去山里转转,让他们也长长见识。”
陆大山叹了口气:“还是我大侄子有出息,我那俩小子,天天就知道念书,将来怕是连枪都不敢摸。”
王桂兰给陆大山夹了块肉:“大山你也别愁,孩子念书好是好事,将来走出大山比啥都强。来,多吃点,这熊肉补身子。”
陆少枫拿起酒杯跟父亲和二叔碰了一下:“爹,二叔,我敬你们一杯,以后进山我肯定跟你们打招呼。”
酒液入喉,陆少枫喉头滚了滚,借着酒劲看向陆勇:“其实这次能打倒熊瞎子,多亏了爹以前教我的那些老法子。”
他话音未落,陆勇便重重把碗往桌上一搁,溅出的酒液在木纹里洇开:
“哼,别给老子戴高帽,下次再敢自己进山,腿给你打折!”
可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