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果能干,一个能力出众的当家主母,可以作为家庭的压舱石。
如果男人能力不在商业上,当家主母可以执掌商业大局。
她就是后一个突出的例子,正所谓上得厅堂,进得厨房。
好女人万中无一,选好当家主母,关系到一个家族百年基业是否能兴盛不衰。
沈知棠身上,正好具备了周芹想要有的条件。
只可惜,沈知棠早已嫁为人妇。
人家夫妻关系和睦,家庭幸福。
就算她想强拆,也不可能拆得掉。
至于她是如何看出沈知棠家庭生活幸福的,那只要看沈知棠的气色和神韵就能知道一二。
身为一名成功的商人,察颜观色是基本技能。
一个家庭生活不幸福的女人,就算用妆容撑起姿色,但身上流露出的气息,还是会让人洞察那股子掩盖不掉的阴郁。。
而幸福的女人身上,气定神闲,身上会有一股哪怕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气度。
因为外面的世界再怎么崩,她也有家庭的承接,家庭幸福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这一点,周芹自己也深有体会。
她的丈夫虽然不喜生意往来,放权给她,但丈夫在艺术上独辟蹊径,也是有名望的艺术家,而且也很爱她,让她哪怕在商场上打拼,也有一份从容自在。
看到在商业上有作为的女性,衡量对方是否真正成功,周芹更习惯于用对方是否拥有幸福家庭为考量。
一个能平衡家庭和事业的女性,才是真正成功的女性。
能二者兼具,也是受上天呵护的宠儿。
这样的女人,就算不去算卦也能知道,是有些风水气运在身上的,肯定能旺家旺族,旺夫旺子。
周芹对沈知棠欣赏倍至,以至于沈知棠离开后,她还对着沈月夸了好一会沈知棠。
要不是沈月早就告诉周芹,女儿已经结婚,沈月听她这么一通猛夸,都要怀疑周芹是不是要和自己做亲家了。
沈月只是没想到,周芹不光想,还很想。
还好周芹没想过夺人之美,只能扼腕兴叹,最后还来了一句:
“沈总,你家女儿真是随了你的长相,美人胚子里脱出来的,美得我都恨不得有这样一个女儿。”
周芹当然不能说是儿媳妇,只能说女儿。
沈月呵呵一乐,就当周芹是说些中听的好话。
但人家夸自己女儿,哪怕是有商业互吹的成份,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当然,她也得回夸一下,道:
“你家威廉也很出色,兼具了你们夫妻的长相优点,又高又帅,迷死了不知道多少千金小姐。”
“哎,说起威廉,真是一言难尽。”
周芹忍不住抱怨了一通儿子的择偶。
原来,范威廉在南非时谈了一个混血女朋友,姑娘的父亲是香港人,母亲是当地的白人。
姑娘长得漂亮是漂亮,但生活方式却随了白人母亲,十分西化。
因为从小在南非生活居多,在香港只是逢年过节回来,所以中华文化学得少,礼仪教养基本西化。
而她们范家和周家,虽然在外国做生意,但根在香港,都很传统,并不希望儿子找一个不懂华夏礼仪的混血女友。
但孩子的事,大人管不了,她不想儿子因为女朋友的事,闹得母子离心,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就希望他们俩谈了这么多年,彼此生厌,顺其自然地分手。”
周芹叹了口气。
沈月倒是理解周芹的想法。
自从女儿到身边后,她也觉得,不能插手儿女的感情私事,如果女儿嫁得好,她自然开心。
如果女儿不幸福,她肯定要成为女儿背后最强大的靠山。
但要让她因为自己的喜恶,去介入女儿的感情,她是万万不会做那种事的。
能让儿女和父母离心,强行介入儿女婚事,是最大的因素之一。
“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少操心他们,顺其自然,只要他们自己觉得幸福就好。”
沈月也只能这么安慰周芹。
沈知棠不知周芹心里的想法,知道了也不关她的事,她回家后,就反锁卧室,进入空间。
现在需要现金的地方太多了,所以她得好好经营农场。
幸运的是,她进入空间后,发现功德积分进度条,已经只差最后的十个点了。
沈知棠灵机一动,转身出了空间,打电话给自己的财务经理和秘书许菲,让他们赶紧操作,现在立刻给香港的慈善机构捐一百万。
安排好这事,沈知棠又进了空间。
看着所有果蔬的库存都下降到危险线,沈知棠只好把每天出售的量又下调指标,这样才能让库存撑久一些。
而且,价格也相应上浮了十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