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站在虚空中,白衣猎猎,面具半哭半笑。
三界之中,所有生灵都看到了那道身影。
她立于诸天之上,万道在她脚下俯首,星辰在她身后黯淡。
横推一世的吞噬魔女证道了,从那个连苦海都开辟不了的废物,到如今至高无上的大帝,诸天共尊。
她再也不用躲躲藏藏,因为她已经无敌,不用再用那些小伎俩。
众生目光期待的看着她,三界众生都在等她宣布帝号。
但接下来发生了三三界众生惊呆的一幕。
这位女帝证道后直接消失了,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表明自己称号,像是对这一切都不在意一样。
三界众生,一脸茫然。
“她这是什么意思?不给自己取个帝号?”
要知道,证道后表明自己道号,基本是每个证道者证道成功后必经的一环。
可以说是源界祖传的习俗。
“好有个性的女帝,不过想起这位女帝从出道以来,和人说的话不超过十句也,她现在做这种事也能理解。”
“真的假的?不超过十句?”
“真的,有人特意记录过。基本上很多次战斗,她从头到尾不说一个字对手说什么她都不理,打完就走。”
“这也太个性了。”
“她就是这么个性,崛起之路跟别人不一样,性格当然也不一样。”
三界众生议论了一会,最后主动给她取了个帝号。
吞噬大帝,她吞噬本源壮大自身,这个称号最贴切。
毕竟大帝总不能没有称号吧,不然他们平时怎么称呼?
对于这个称呼,大部分人认可,少数人有意见,但也反对无效。
那位大帝自己都没说话,你操什么心?
而三界众生不知道的是,他们口中的吞噬大帝出现在了北斗一个神秘的地方。
正是大日神朝的那个祭坛。
曾经的她来不了,现在终于可以来了,没人能够挡住她了。
祭堂很暗,墙壁上刻满了符文,地上有一个巨大的祭坛,祭坛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女帝站在祭坛前,面具下的眼睛看着那些血迹,愣愣的看着,眼中痛苦,回忆不断闪过。
“哥哥。”
女帝声音很轻,很小心,像是怕惊动什么。
祭坛没有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在空荡荡的祭堂里回荡。
女帝指尖亮起光芒,光芒洒在祭坛上,虚空中浮现出模糊的画面。
一个少年被绑在祭坛上,圣血从体内抽离,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艰难的动着。
“我要死了吗……我死了不要紧,可我妹妹怎么办……”
少年的声音断断续续,像风中的残烛。女帝听到这句话,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面具下的眼睛开始泛红,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面具的边缘往下淌,滴在祭坛的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然后她仰起头,面具半哭半笑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悲鸣。
“啊……”
这声音太凄厉了,穿透了地下祭堂,穿透了大地,穿透了星空,传遍了三界。
“这是什么声音?谁在哭?”
“这好像是吞噬大帝的声音?她怎么了?为什么如此凄惨?”
“吞噬大帝不是刚证道成帝吗?不应该开心吗?怎么会这样?”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情绪,这是悲伤到了极致之后的崩溃,是压抑了多年之后的爆发。
这股情绪太过沉重,太具有感染性,即便隔着无尽星空,很多人也能感受到这股情绪。
大帝一悲,三界皆动。
所有人再看看向北斗。
然后他们便看到了吞噬大帝从天而降,出现在大日神朝上空。
白衣猎猎,青铜面具似哭似笑,恐怖的帝威从她身上涌出,震动四方。
整颗北斗古星都在颤抖,山川河流为之低伏,万灵众生为之窒息。
三界众生知道,女帝要报仇了。
“大日神朝这下在劫难逃了,大帝出手,谁能挡得住?”
旁边的人点头:“一个顶级准帝势力,在别人面前还能抖一抖,在大帝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也不知道大日神朝怎么得罪这位女帝了,这位女帝平时虽然凶残,会吞噬别人本源,但她从不主动惹事,那些死在她手里的,都是想抢她功法和对她有杀意的人。”
“是啊,她恩怨分明,输给她的,如果没有仇怨,她从不为难,可以说她这种在帝路争霸天骄中已经很低调友好了。”
“是啊,从这点可以看出,能让这位女帝亲自上门灭门,这仇肯定不小。”
“那就只要大日神朝他们双方自己心里清楚了,咱们就等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