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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有人挖地(七千大章,求月票)(1/3)

    赵飞飞快思索权衡老蒯的请求。对于老蒯有这个想法,他还真有些赞赏。人总得有点理想,而且老蒯不仅有理想,他还上进学习。给这样人一个机会,未尝不可。但有些话必须提前说明,赵飞...王群攥着那页纸,指节微微发白,纸边被他无意识捻出几道细褶。窗外天色已近黄昏,斜阳透过审讯室单面玻璃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近乎凝固的暗影。他没急着说话,只把纸翻过去,背面是坂本翔手写的几行小字:“朱飞龙太,男,四十二岁,东洋国籍,持有效商务签证,入境日期为八三年五月十七日,停留期九十天。其名下无滨市房产登记,亦无境内银行账户。所携资金来源标注为‘于龙商社海外拓展专项资金’,由东京总社直接拨付。”“专项资金?”王群低喃一声,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这词儿听着体面,实则空泛得像一张擦过油渍的旧报纸——既不显脏,也经不起细看。他抬眼扫过监视室玻璃,审讯室内,何度瘫在椅子上,头歪向一侧,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开合,却再没发出成句的声音。只有断续的气音,像破风箱里漏出的最后一丝热气:“……孩子……两个月……脐带……没剪……”谢天成皱眉,低声问:“科长,还问吗?”王群摇头,目光却没从何度身上移开。不是怜悯,而是观察——人在彻底崩塌之后,眼神会失焦,但身体不会骗人。何度左手小指正不受控地抽搐,右手腕内侧青筋暴起,那是肾上腺素骤降后肌肉记忆残留的战栗。这种反应,不是装的。他真信了。王群忽然想起赵飞尸检报告里那句加了红框的备注:“子宫内膜厚度12.3mm,孕酮值显著升高,绒毛膜促性腺激素(HCG)呈强阳性反应,符合妊娠七至九周特征。”当时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分钟,直到墨水在纸面洇开一小片深蓝。他没告诉任何人,包括苟立德。因为那报告末尾,法医手写补了一行小字:“另,死者左耳后第三颈椎棘突处发现0.8cm陈旧性刀疤,走向自上而下,边缘钝化,愈合时间约三年。”三年前,正是赵飞调入评剧团的第一年。王群没声张。他只是把报告折好,塞进自己随身皮质笔记本夹层里。那本子内页早已被无数案件笔记浸透,油墨味混着皮革腥气,成了他袖口常年不散的气息。此刻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仿佛还能触到那本子硬棱的轮廓。“老谢,”他声音很轻,却让谢天成立刻绷直脊背,“去查赵飞八零年到八二年的全部演出排班表,尤其是下乡巡演记录。重点标出所有涉及‘南岗林场’‘方县北沟’‘松花江航运公司家属区’这三个地点的场次。再调八一年七月到八二年六月之间,评剧团所有外地演员的请假条存根——特别是赵飞的。”谢天成一怔:“科长,您怀疑……”“不是怀疑。”王群打断他,目光终于从玻璃上移开,转向坂本翔,“老张,你刚才说,朱飞龙太想买张小帅旧宅?”“对!”坂本翔点头,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薄薄的复印件,“这是房管局调来的原始档案。那宅子确实挂着张小帅部下旅长的名字,叫周振邦。伪满康德十年,也就是一九四三年,周振邦以‘剿匪有功’受赏,将原属日本关东军陆军省下属‘满洲拓殖株式会社’的一处农垦实验站办公用房,转为私人宅邸。但……”他顿了顿,手指点在复印件第三页右下角一个模糊的钢印上,“这枚印,是拓殖株式会社滨市分社的业务专用章。可拓殖株式会社名义上搞农业开发,实际所有土地测绘图、作物试验记录、甚至工人名册,都由关东军第四课直接审核盖章。”王群瞳孔微缩。第四课——情报课。他忽然记起去年在省档案馆翻旧报刊时,一份《滨江新报》副刊角落里登过一则豆腐块新闻:《满铁附属地农技推广站启用,首批金穗稻种试种成功》。配图里穿着白大褂站在稻田边的,赫然是三个戴圆框眼镜的日本人,其中一人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银杏叶徽章——正是满铁调查部外围机构的识别标志。“满铁……”他舌尖滚过这两个字,喉结动了动。苟立德一直没吭声,此时突然开口:“科长,我刚想起来,郑新军交代陈峰的时候,提过一句‘七四三厂附近那院子,原先是个老农技站’。”空气静了一瞬。王群慢慢转过身,从监视室窗边踱到墙边,伸手揭下钉在木板上的滨市老地图。那地图泛黄卷边,墨线早已褪成浅褐,却仍能看清密密麻麻的铅笔批注——有些是“可疑建筑”,有些是“需复查人员”,最醒目的,是一圈用红铅笔重重圈住的区域:七四三厂东南角,松花江支流拐弯处,以及中央大街尽头那片被朱飞龙太相中的老宅区。三处,呈等腰三角形。他指甲划过地图上那圈红线,声音沉下去:“七四三厂是军工,农技站归满铁,老宅归关东军第四课……当年这三块地方,中间隔着一条江,可底下呢?”谢天成接话极快:“地下管网。”“对。”王群点头,“松花江底有废弃的伪满引水隧洞,八二年防汛检查时,水利局报告提过一句‘疑似人工开凿,结构完整,入口封堵严密’。但没人去探——因为那位置,正好在七四三厂靶场正下方。”苟立德倒吸一口冷气。王群却不再往下说。他重新看向监视室玻璃,何度不知何时已蜷起身子,双臂环抱膝盖,额头抵在手腕上,肩膀无声耸动。那姿态不像忏悔,倒像一头被剥了皮的鹿,在寒夜里徒劳地舔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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