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扭头看向副驾驶的李若瑶,这女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没了血色,双手还死死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地狱般的追逐中回过神来。
“喂!醒醒!没死就吱一声!”车轮飞用胳膊肘捅了捅她。
李若瑶娇躯一颤,像是被从噩梦中惊醒,涣散的目光聚焦,看到车轮飞的脸,哇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鼻涕齐流:“飞哥……呜呜呜……太可怕了……那么多……那些怪物……我们差点……差点就……”
“闭嘴!”车轮飞烦躁地打断她,“哭个毛!这不是跑出来了吗?把眼泪憋回去,听着就晦气!”
李若瑶被他一吼,吓得赶紧捂住嘴,只剩下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低声啜泣。
“再哭老子真把你扔出去喂那些炭兄弟,让它们尝尝网红是啥味儿的!”
车轮飞没辙地抓了抓头发,这女人哭起来没完没了,跟开了震动模式似的,搞得他刚平复一点的暴躁情绪又有点压不住了。他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在李若瑶那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据说揉捏柔软的东西能解压?
甭管科学不科学!反正他自己是急需要缓解一下紧绷神经的。
“行了行了,别嚎了!坐过来点!”
“看你吓得这熊样,老子帮你解解压,省得你等会儿吓出个好歹来,还得老子浪费矿泉水给你掐人中。”
李若瑶仍在抽泣,但听到车轮飞叫她,还以为是车轮飞终于想起来要安慰自己了,心里甚至升起一丝小期待和窃喜。
看来飞哥还是心疼我的!
她赶紧擦了把眼泪,很自觉地挪动身子,靠坐到车轮飞身边,并且故意微微侧身,摆出一个自以为柔弱可怜的姿态,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让人见之则心生怜爱。
可下一秒,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而且错得离谱!
只见车轮飞压根没看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那只戴着骚气粉红冰袖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准、狠地……直接从她身上那件零元购来的崭新乔丹运动短袖的领口伸了进去!
“呀!”
李若瑶轻呼一声,整个人僵住,小脸瞬间由白转红,热得发烫!
这……飞哥的安慰方式……也太……
跟她想象的温声软语、轻拍后背的安慰场景差了十万八千里!这简直是土匪头子安抚受惊小媳妇的做派啊!
车轮飞可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掌握了目标。
嗯,手感确实不错,柔软且富有弹性。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搓了搓,甚至还用手指头拨弄了一下。
“唔……”
李若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子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车轮飞另一只手臂揽住了腰,动弹不得。眼泪是彻底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慌乱和一丝奇异酥麻的复杂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别说,捏这玩意儿确实比捏方便面解压多了!
那回弹的柔软,温热的体温,以及在粗糙手掌下微微战栗的反馈,让车轮飞神经放松了不少。刚才被尸潮吓得软趴趴,这会儿竟也有些按捺不住,开始有点蠢蠢欲动的迹象。
果然,老祖宗说的“温香软玉”是有道理的!
就在这暧昧又尴尬的气氛中,李若瑶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感,用带着鼻音和颤抖的嗓音小声问道:“飞……飞哥……我们……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景城……还能去吗?”
车轮飞手上的动作没停,面不改色地沉吟道:“怎么办?凉拌!”
他脑子里飞速盘算。
今天要不是进城前让小龙吞了四辆车,强化了一波,就那个枯树枝一样的高个子焦尸,一巴掌估计就能把咱这车窗玻璃干碎喽!还有那车身,要不是够硬,早就被那群地狱犬拆零散了!能闯出来,不知道底下的仙人祖人烧了多少纸钱,求了多少关系!
他顿了顿,用力捏了一把,引得李若瑶又是一声压抑的娇呼。
“现在再进城,跟直接跳进鳄鱼池表演喂食秀没啥区别。救你闺蜜?能不能冲到小区门口都是个问题,更别说上楼救人了。
话虽如此,但车轮飞心里那点小九九却没灭。
李若瑶闺蜜那张清纯校花的照片他可是看过的,确实顶!
就这么香消玉殒殒在丧尸口,想想都觉得暴殄天物!
就像饿汉看着一碗红烧肉被端走了,哪能甘心?
“不过嘛……”车轮飞话锋一转,手上力度再次加重了几分,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咱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得猥琐发育一波!等老子把装备等级刷上去!”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眼神都亮了起来。
小龙接收的太阳爆闪次数越多,它好像就越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