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些巡逻的士兵们,不时的往来巡弋!
一个个、一溜溜、一排排、一趟趟,走起路来个个傲然挺立,看着就威武雄壮。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时分,无论是旁边的皇城,还是那万岁山,处处灯火通明!
甲帐库这里也不差,内外都有灯光照明,宛若白昼一般!
林冲三人沿着一条人少的路头,来在甲帐库门前!
“站住!甲帐库重地,不得擅闯,速速退后,否则俺们可就不客气啦!”
就在林冲三人打算往里走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抬眼看去,只见一队巡逻军兵摆盔摇甲,跨刀擎枪,大步走了过来!
打头一人,生得面如锅底,鼻孔朝天,卷发赤须,彪形八尺!
头戴凤翼盔,斗大红缨满天威,身穿铜龙甲,内衬绿绫袍,绣金龙凤腰!
左有宝雕弓,右插琅琊箭!
坐下跨骑一匹乌龙驹,四蹄发炮声如雷,手持大砍刀,左手提刀,右手抚三绺长须!
一看,就知不是常人!
林冲这里尚未说话,旁边董超早抱拳笑道:
“俺当是谁,这不是步司衙门防御使保义宣郡马吗?
小人乃是开封府的衙差公人董超,这厢有礼啦!”
听着董超的话,林冲心里暗道:
“宣郡马,还是步司衙门防御使保义,这不就是那丑郡马宣赞吗?
他怎地也在这里?”
书中有言,这宣赞武艺高强,刀法纯熟,曾在王府做郡马,因相貌丑陋,人称丑郡马。
他箭术了得,曾使连珠箭斗赢蛮夷番将,被王爷看中后招做女婿!
但郡主却嫌其样貌丑陋,怀恨而亡。
因此宣赞也得了王爷忌恨,只让他在步司衙门担任衙门防御使保义,从此始终不得重用!
听着董超的话头后,宣赞把眼在三人身上打量一番,随即喝道:
“尔等既是开封府的公人,却跑来这甲帐库做甚?
不知此处乃是朝廷府库重地,外人不得擅闯吗?”
话音刚落,就见薛霸抱拳笑道:
“宣郡马容秉!
我等此来乃是奉府尹大人之命取些用度,并非是肆意擅闯!
甲帐库乃是朝廷府库重地,谁不知晓?
俺们兄弟身为开封府公人,自是知晓的十分清楚!
若无上官将令,我等哪里能来这里,自找霉头晦气?”
宣赞冷哼一声,随即喝道:
“既是来取用度的,可有公文在手?”
董超笑道:“公文自是有!
不过须得进去里面见了甲帐库正使、副使等诸位上官时,俺们才能拿出来!
因此,还请宣郡马见谅了!”
宣赞听了后,面上看不出喜怒,只冷哼一声道:
“哼!本将慧眼如炬,尔等可莫要骗俺!
否则,俺这刀头之下,可不会留情面!”
此言一出,董超、薛霸正要再搭话,就听林冲笑道:
“宣郡马若是不信,就随我等一起进去便是!
待见得正使上官,岂不就能知晓清楚了?”
宣赞闻听后,重重嗯了一声,随即朝着身后的军兵说道:
“尔等且留下继续往来巡逻,本将随他等一起进去看看!”
众军兵朗声应诺一声去了,宣赞又看着林冲三人,说道:
“走吧!休怪本将不提醒尔等!
此时华灯已上,正使上官多数不在里面!
到时候,尔等空跑一趟,可莫要怨俺!”
言罢,当先催马朝着甲帐库里走去!
此处,看官或许会有疑惑,董超、薛霸只报说自己开封府衙差公人的身份,就能进去甲帐库?
宣赞就这般好骗?
事实并非如此!
此处朝廷重地戒备森严,外面还有恁些军兵巡逻,谁敢闲着没事跑来这里撩拨?
况且董超、薛霸刚刚说话时皆面无惧色,一脸坦荡,倒让宣赞没有丝毫怀疑!
再说董超薛霸说了是奉开封府尹之命,代表的自就是府尹!
宣赞不过一个小小的步司衙门防御使保义,自是没有多做怀疑!
再说几人进了大门后,就见院子里面依旧有不少军兵在往来巡逻!
顺着一溜溜耳房偏室进到里面,宣赞停留在一间屋子前,朝着里面叫道:
“凌副使可在?”
话音落下,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声!
屋门打开,就见一员官将走了出来!
但见此将生得不比宣赞英俊多少,状貌同样甚是凶恶,你看他怎生打扮?
头戴红缨亮铁盔,身披龙鳞铁甲,面如蓝靛,发如朱砂,眼似铜铃,两耳招风,一脸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