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仔细聆听着小队长的计划,小队长眼中闪烁着狡黜而炽热的光芒,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简单勾勒着地形,一边缓缓解释道为何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返回。他声音低沉而有力:“首先,兵不厌诈——敌人清理完战场,肯定以为所有飞机都已撤离,绝想不到我们还敢留在这里。这样突然出现,足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争取撤离时间。”他顿了顿,继续道:“其次,根据侦察员冒死带回来的最新情报,这个州的地下藏着一座产量惊人的大金矿,所有开采提炼出来的黄金,都会定期集中存放到州府的中央金库。这次机会千载难逢,既然来了,不如趁机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捞上一笔大的,也好充实我们的军需。”
刘勇听后,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地图与小队长的脸上来回移动。他仔细权衡着风险与收益,觉得这个计划虽然大胆,却并非异想天开,确实有可行的空间。最终,他抬起头,郑重地对小队长说:“保重。今晚金库那边他们必定会加强防卫力量,能不能得到财富要放在其次,千万不要冒险让队伍中有人受伤。他们的生命比这些金子值钱多了。金子是死的,只要有人,将来总有机会赚回来;人要是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他的语气低沉而恳切,字字句句都浸透着对战友的深切关怀与毫无保留的信任。
临别前,刘勇将自己队伍里一位经验最丰富、最熟悉本地情况的外籍驾驶员留给了小队长,以应对可能出现的飞行突发状况。两人紧紧握手,四目相对,目光中交织着战友离别时的不舍,以及对于即将展开的行动的无比坚定。随后,他们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才依依惜别。当刘勇乘坐的最后一架飞机引擎轰鸣,在跑道上加速继而昂首冲上夜空时,夜幕已深沉如墨,手表指针准确指向了深夜十一点。天幕上星光稀疏,微光勉强勾勒出机场跑道的轮廓,随着飞机尾灯消失在远方,整个机场渐渐被一种紧绷的寂静所笼罩。
现在这个时候!那些被雇佣或者自己主动跑来这里当驾驶员的外国人呢?经过好几次一起打仗和面对生与死的考验之后!大家都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自卫军这样一种独特的生活模式!它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惊险万分让人心跳加速;还总是充满各种意想不到的变化!而且每次去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有相当不错的报酬可以拿回家!像这样子既有挑战性又能赚到钱的好日子真可谓是太完美!简直就是专门为他们这些牛仔量身定制的一样!因为这正好符合了他们骨子里那种与生俱来的冒险冲动以及对于金钱财富的强烈欲望!
那位小队长!那可真是一个聪明绝顶且非常实际的领导者!他才不会把剩余下来的几十吨无比珍贵的航空燃料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扔到机场不管不顾!他二话不说马上让手底下的人赶紧动手干活儿!要知道他们之前可是早就准备好了好几辆卡车来装这些燃油的!所以很快就把这些燃油一桶接一桶地安全运回到那个隐藏得很好的营地里面去!一定要保证每一滴燃料都能够得到充分合理的利用才行!毕竟多留一点资源在手心里总归没有坏处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得上用场!也算是给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任何情况或者需要撤退时提前做好最充足的物资准备工作吧!
接下来便是耐心的等待与密切的监视。他们在金库和机场两处关键地点外围,分别设立了隐蔽的了望哨,目不转睛地观察熊国军方如何应对此次飞机被袭事件以及后续的布防调整。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下午一点左右,一队军人乘坐三辆卡车和一辆吉普车来到机场营地,动作麻利地开始清理现场、整理尸体;快到傍晚六点时,规模更大的车队抵达,足足来了十几辆卡车,士兵们将尸体装入黑色裹尸袋,全部搬上车运走。表面上看,军方人员随后全部撤离,没有留下一兵一车驻守。小队长在远处高地上用望远镜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心中暗自盘算,分析着这是真正的疏忽,还是欲擒故纵的陷阱。
一直到晚上七点,天色完全黑透,了望队员换岗时,向亲自前来查探的小队长详细汇报了观察到的所有细节。小队长心中仍有疑虑,他带着两名最机敏的伞兵,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围绕机场和金库外围区域进行了一次细致的侦查,最终确认军方确实没有留下任何明哨或暗桩埋伏。他稍稍安心,安排了望哨继续坚守岗位,保持最高警惕。他自己则带着两名队员火速赶到更远处的密林营地,那里藏着剩下的十四架轰炸机。他们指挥人手,将之前从机场运回营地的几十吨燃油装进飞机机舱,直至装满——这样做是未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