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点燃了伞兵们的热情,队伍中响起阵阵低吼,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冲向蓝天。训练场上,气氛顿时变得火热,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随后,刘勇详细布置了训练计划:上午进行理论课,下午实操模拟,晚上总结交流。他要求每个小组选出组长,互相监督,确保进度。散会后,士兵们三三两两讨论起来,有的摩拳擦掌,有的抬头望向天空,憧憬着未来的飞行。远处,教练机已经开始滑行,螺旋桨卷起尘土,新的篇章就此拉开。
听着下面队员们哈哈的笑声,刘勇屹立在训练场中央的高台上,身姿笔挺如松,夕阳的余晖将他轮廓勾勒得格外硬朗。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队员,从年轻的新兵到经验丰富的老兵,无一遗漏,表情严肃得仿佛能凝出水来,继续说道:“从现在起,每个小组要有两个人会驾驶,两个人会导航,一个人会发报,我不管你们组自己怎么安排,现在就行动。我将第一个飞向蓝天,有种的就跟着我,没种的可以回到原部队,没有人说你懒惰、胆小,很多性格上的缺陷不能怪你。从今天起,一律要用俄语对话,这是硬性要求,月底之前说不出一百句常用语言的你可以回原来的部队了。因为,我不想带一具尸体回来,我想带一个活蹦乱跳的勇士回来。”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个字都像铁锤敲打在钢板上,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中,让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连远处飘扬的旗帜都似乎静止了。
一个中队长从队列中站出来,他身材魁梧,但眉头微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问道:“刘大队长,你们原来中队多少电译员?又有多少会俄语的?”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质疑,似乎想探听底细,同时双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显露出内心的不安。
刘勇缓缓转过身,动作沉稳如磐石,直视着他,冷冷地回答:“他们都在旁边,你可以问他们。我问你,原来伞兵大队成立时,有没有要求学习俄语?”他的手指向一旁站着的几名老队员,那些老队员个个神情肃穆,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在无声地支持着刘勇的每一句话。
中队长犹豫了一下,喉咙动了动,低声说:“有。”声音里透出一丝勉强,仿佛在承认一个不愿面对的事实。
“多长时间了?”刘勇追问,声音提高了些,目光如炬,紧紧锁定中队长的眼睛,不容他有丝毫回避。
“三个月了。”中队长回答,声音略显底气不足,头微微低下,避开那灼人的视线。
“那你们现在有多少人会一百句以上的?”刘勇步步紧逼,双手背在身后,显得威严十足,脚步向前挪了半步,仿佛要压垮对方的防线。
“基本上没有。”中队长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几乎听不见,周围的队员屏住呼吸,连风声都似乎变得刺耳。
刘勇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语气更加严厉,仿佛寒冰裂开:“我告诉你,没有人安排我们学俄语,也没有人安排我们学做电报员,我认为这是作为一个特战队员最起码的标准。如果我发现米国和我们有矛盾,作为中队长就要有这个预见,将来会和米国打仗,我们特战队员都知道,会敌方国家语言这是必修课,你作为中队长不但预见不到,安排的学习任务也不能及时完成。”他停顿了一下,扫视全场,让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队员心上,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中队全员倭国语言、俄语、蒙语都非常熟练,每个人都有收发电文的能力,只是快一点和慢一点。凭你的工作能力做一名小队长还需要考察一下,你的能力不足领导一个中队。如果考察你是一位尸位素餐的人,你还是要回你的原部队的。”他的话语如冰锥般刺入,让气氛降至冰点,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中队长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猛地抬起头,不服气地反驳:“凭什么?我是司令员任命的。”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但努力维持着尊严,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仿佛在抵抗这突如其来的批评,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周围的队员鸦雀无声,只有风声轻轻掠过训练场边的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衬托出这场对峙的紧张,每个人的心跳都似乎加快了节奏。
“自卫军能上能下机制是大家都知道的,也许你是一个战斗英雄,在战场上立过汗马功劳,但是,你绝不配当中队长,因为干部不仅要有勇气,更要有组织和学习能力。马上我要对全大队进行考核,对不符合干部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