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听后,脸上露出感激之色,连声道谢,并承诺会全力配合。柳昊挥挥手,示意谈话结束,心中却已开始筹划接下来的行动步骤,默默希望这份援助能真正扭转局势。他走到窗前,望着远方,深知这场合作或许能改变历史进程,但前路依然充满荆棘。
为了协调好这次对南方组织的培训,柳昊专门开了紧急会议,要求选拔优秀教官对南方组织派来的学员进行培训,柳昊在紧急会议上强调,选拔的人员最好都是会武功的、身体好的、年轻的——这样身手敏捷、反应迅速,如果行动够快,还能赶上即将全面展开的“打熊行动”,直接投入实战淬炼。但他随即严正指出,所有人员一旦到达前线,必须绝对服从命令,纪律高于一切;任何不服从指挥、擅自行动者,将立即被驱逐出队伍,绝不姑息。并且,所有人必须严格按照自卫军既定的训练方法进行操练,绝不允许自以为是、另搞一套的行为。
两位智人一接到密电,顿时喜出望外,知道机会难得,立刻着手秘密物色符合柳昊要求标准的人员。他们暗中走访、仔细甄别,精心筛选出一批背景可靠、意志坚定的青年,确保每个入选者都具备扎实的武功底子、体魄健壮且年纪轻轻、血气方刚。随后,这些人被分批安排,通过自治区情报部掌握的隐蔽安全路径,悄然输送至前线,直接分配到第二纵队和第一纵队的特战队中,由老兵一对一带领,接受极其严格的高强度实战化培训。
当这些南方工军战士第一次亲眼看到自卫军下发的装备时,个个目瞪口呆,激动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仅仅一个小队,就配备了三十支锃亮的自动步枪、十支带瞄准镜的狙击枪和十挺轻机枪,火力配置远超想象。更令人震惊的是,每个人还额外配有一把20响驳壳枪和六枚木柄手榴弹。队伍里有一名特别魁梧的火力手,竟然随身挂满了二十枚手雷,加上自动步枪和弹药袋,整个小队走起路来铿锵作响,简直就像一座移动的弹药库。要知道,在工军那边,普通战士能拥有一支老式步枪、分到几发子弹就已经算是很奢侈了,哪曾见过如此精良且充足的自动火力和配套弹药。
训练从第一天开始便如疾风骤雨般袭来,没有丝毫喘息之机。小队长身姿挺拔地站立于队列前方,眼神冷峻而坚定,他所发出的指令更是严厉到极致:每日不论白昼还是夜晚,无论是行军途中亦或是休整之时,但凡未接到特别任务,全体士兵都必须手持步枪保持瞄准姿势,直至将这种动作深深烙印进肌肉之中成为本能反应。
面对如此苛刻要求,部分新兵心中暗自嘀咕,认为这般操练过于僵化且纯属无谓消耗体力,并因此心生不满情绪,偶尔还会趁着无人注意之际低声发牢骚表达抗议之意。然而这些微末之声却未能逃过拥有敏锐听觉的小队长耳朵,只见其脸色瞬间一沉,迈着大步径直走向人群中央,用冰冷刺骨的声音呵斥道:“既然你们心存疑虑,不妨与在场诸位比试一番耐力及射击技巧如何?若能战胜其中任意一人便可立即转入下一项训练科目;反之,则需老老实实地留在这里接受磨练,休要在此喋喋不休!否则即刻驱逐出队,此地绝不收留懦夫软骨头!”
一名向来以枪法自傲的战士立刻站了出来:“那队长,这是你说的!”小队长毫不迟疑:“我说的,随便选。”那战士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一张张沉静的面孔,最终落在小组火力手身上——那是个浑身挂满二十个手雷、还背着一把自动步枪的魁梧大个子,站在那儿像座铁塔。“就他吧!”他指着大个子说道。
小队长点头,面无表情地宣布:“五百米头形靶射击,准备开始。”话音刚落,一名老队员便扛起靶架,如离弦之箭般向远侧奔去,转眼已在五百米外立定竖靶。那战士有些犹豫,看了看小队长背着的带镜长枪,问道:“那队长,用你的狙击枪?”小队长嗤笑一声:“做梦呢?五百米还要狙击枪?两人都用你手里毛瑟步枪射击。”战士惊讶地睁大眼:“啊!这枪能射五百米?”小队长淡淡解释道:“怎么不能?这枪的标尺可以标到一千五百米,有效射程八百米。国外的狙击枪,很多就是用这种枪加上狙击镜改装而成的。”
此时远处旗子举起,示意靶位已备好。小队长转向战士:“好了,你先射击还是他先射击?”战士喉结动了动,诺诺地答道:“他……他先来吧。”小队长递过一个望远镜:“给你望远镜,看着靶子,省得你说他作弊。”
只听“啪啪啪啪啪啪”一阵清脆而连贯的射击声响起,大个子据枪、瞄准、击发,推送子弹、拉开扳机的动作流畅自然,节奏平稳,没有丝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