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长立即回答:“是,司令官阁下。”训练总监深吸一口气,追问道:“是不是我们所有炮兵联队都完了?”参谋长愣了一下,声音低沉地回答道:“是的,司令官阁下。所有炮兵联队均已失去联系,恐怕全军覆没。”
训练总监沉默下来,面无表情地说:“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全部效忠天皇,倭国多了五十一万多的亡灵,他们的名字或许会被刻在冰冷的石碑上,却再也不能回到故乡。第二条路,无条件投降,有四十多万可以生存的生灵,但有生之年能否回去我不知道,但肯定是能见到家人的。你选哪一条?”训练总监说,他的声音低沉而疲惫,目光缓缓扫过指挥部里弥漫的灰尘和散落的文件,作战地图上仍标记着已被摧毁的阵地,那红蓝交错的箭头如今只像是一道道血痕。
“报告司令官阁下,我愿意为天皇尽忠。”参谋长立即回应,站得笔直,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喉结微微滚动,仿佛咽下了没能说出口的话。
“我知道,你这么高的高官是不会做他们的俘虏的。”训练总监叹了口气,步履沉重地走到帐篷边,望着外面被炮火撕裂的天空,硝烟像不散的亡魂盘旋不去。“我的意思是,我们即便拼尽全力,连他们的影子都看不到,可是我们却不明不白地被炮弹杀死在这里,你认为值吗?他们每个人都有父母,有的有妻子、孩子,我们明知胜利无望还把他们推向地狱,我们有这个权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