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自卫军持续不断的远程火炮轰击,倭国国方面同样陷入被动。由于完全丧失制空权,他们的侦察机无法升空,气球观测又极易被击落,炮兵根本无从判断敌方炮阵位的具体坐标。相反,自卫军似乎总能准确掌握倭国国部队的集结地点和后勤路线,炮火常常覆盖得又准又狠。他们尤其善于在夜间发动突袭,当倭国国的士兵蜷缩在战壕中休息时,密集的炮弹突然如雨点般砸下。
更令人绝望的是,根据以前的战力分析,自卫军每次战斗显然经过周密策划,他们总是选择在倭军体能下降、士气低迷之时发起总攻。首轮打击必指向炮兵联队——一旦倭国国失去了火炮掩护,整条战线就如同被抽去骨头的猛兽,再也无法组织有效反击。在密集的炮火覆盖下,五十一万士兵仿佛成了活靶子,生命在钢铁与烈焰中脆弱得不堪一击。许多新兵尚未见到敌人面貌就被炸得尸骨无存,阵地上终日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而自卫军手中的空中力量,更是将战局推向了彻底的失衡。他们不仅拥有数量惊人的轰炸机群,从这次他们来窃取倭国银行财物和飞机发生的战斗来看,自卫军的飞行员技术也极为娴熟,能够进行俯冲轰炸与精准投弹。到时候,这些飞机如蝗虫过境般呼啸而来,将数百公斤重的航空炸弹投向倭军的炮兵阵地、后勤枢纽甚至指挥所。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足以掀翻整排战壕,燃烧弹则让一片片区域化作焦土,这个仗,还怎么打?
参谋总长日夜对着沙盘和军力对比图推演,更换多种战术设想、调整兵力布置,甚至模拟了极端天气下的作战方案,但结果始终如一:胜算为零。他沉重地得出结论,倭国不仅会在十天之内彻底溃败,连本土都将面临持续空袭的威胁。一旦制空权完全丧失,城市、工厂、港口甚至皇宫都将暴露在轰炸范围之中。若不及时止损,整个国家将陷入更深重的灾难。
在这生死存亡之刻,深谙权术的参谋总长绝不情愿亲自承担战败的责任。他暗中联络大本营的其他派系,尤其将目光投向缺乏背景但急于上位的训练总监——一个理想的新替罪羊。通过巧妙地扭曲汇报材料和战场情报,他成功将决策失误的责任推卸出去,保全了自己的地位。
与此同时,海军也深感危机。由于缺乏航空母舰和战斗机护航,他们只能以原始方式强化防空——十艘主力舰在甲板加装密集的高射炮群,组成所谓“刺猬阵型”,试图以弹幕阻挡空袭。每艘军舰都像一头绷紧神经的困兽,官兵们日夜轮班值守,望远镜从不离手,生怕错过空中任何一个黑点。
由于登陆港口容量有限,士兵们一上岸就被迫全速向凭壤方向推进。最后一批单位尚未完成集结,先头部队已深入内陆二十公里。整个登陆行动仓促而混乱,士兵疲惫不堪、队形松散。而当最后的补给船驶离码头,海军舰艇正准备撤退之际,天边传来了低沉而持续的嗡鸣——那不是一两架侦察机,而是整整两百架轰炸机组成的庞大机群。
它们如黑云一般压来,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舰长在望远镜中看清铺天而来的飞机,瞬间面无血色,手中的镜筒险些跌落。他嘶吼着下达防空命令,凄厉的警报声响彻每一艘军舰。甲板上的炮兵疯狂转动高射炮座,炮弹如雨般射向天空,但谁都明白,面对如此规模的空中打击,再密集的火力网也难免漏洞——只要一枚炸弹命中,就足以葬送整艘舰船与它的全部乘员。
然而满天的轰炸机如黑云般压境,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天空的宁静,迅速逼近军舰上空时,舰上旗手的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他的制服,旗杆在风中摇曳不定。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所有飞机突然一分为二,如同猎鹰扑食般向前疾飞而去,机翼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当第一枚航空炸弹在最后一批离开港口的补给船上炸响,刺眼的火球与浓烟猛然腾起,爆炸声震耳欲聋,冲击波掀起了滔天巨浪,舰长顿时醒悟——他们中了敌人的阴谋。这些人根本不只是要打击军舰,而是要彻底炸毁所有民船,彻底切断后勤线,瓦解大和的抵抗意志!
所有轰炸机均以超低空飞行姿态突进,几乎贴着海面,海浪被机腹掠过时溅起白色泡沫,面对毫无武装的船只如入无人之境。航空炸弹威力惊人,一枚便足以将千吨级的货轮瞬间撕碎、送入海底,船体断裂的嘎吱声与爆炸的轰鸣交织成地狱般的交响曲。第一轮空袭过后,原本拥挤的海面骤然空旷了三分之一,残骸和油污漂浮四处,海水中混杂着哭喊与求救声。一些船只燃起大火,火焰吞噬了甲板,船员拼命救火,但水龙带被炸断,无助地目睹火势蔓延;有的正缓缓倾斜,船尾没入水中,即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