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训练成形的士兵,耗尽他们的资源,让他们无力觊觎我们。对了,你对熊国的武器装备了解多少?”王玫战话锋一转,目光如刀,仿佛要刺探进对方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怎么突然跳到熊国了?刚才不还在谈倭国国吗?”约翰不由得露出好奇的神色。他对眼前这位女子始终捉摸不透,总觉得她每句话背后都藏着更深的谋划。
“你真以为熊国会眼睁睁看我们在这片土地上安稳生活?他们早已割走我们的蒙古,强占我们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还通过不平等条约把那片领土划给倭国国。如今我们收复失地,你觉得熊国会情愿吗?”王玫战语气平静,却字字沉重,仿佛揭开了一段久久未能愈合的历史伤疤,令人不禁陷入对复杂国际棋局的深思之中。
“是啊!我们是无事找事做,你们是不得不做!心情当然不一样。”约翰说着,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雇佣兵特有的轻松与戏谑。他嘴角微扬,眼神里闪烁着惯常在刀尖上跳舞的人才有的那种无所谓的光芒,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刺激的游戏。
“我要他们现役主战坦克和飞机的主要资料,他们的飞机只能我们自己去飞回来,你们雇佣军也不敢惹他们。”王玫战语气冷静,目光如刀,似乎早已看透了对方的心思。她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指节微微发白,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而坚决。
“这有什么?”约翰一笑,摊手说道,“只要不让我们参加战斗,我们只是驾驶飞机,没说的。其实飞机的操作是大同小异,你们的驾驶员完全可以驾驭得了,只是你怕你们一次没有这么多飞行员而已。”约翰说完,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王玫战,像是要从她脸上读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