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落转身离去,留下约翰和一众米国队员面面相觑、久久无言。
约翰望着那名特战队员远去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泛起新的疑问:这特战队里难道个个英语都这么流利?随便来一个人,表达又清晰、语气又到位……他摇了摇头,暗自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而对那位名叫王玫战的东方女子,则再不敢有半分轻视,唯有凛然生畏。
王玫战一到办公室,即刻命副手取来防卫图及周边区域地图。推开桌案上的杂物,她将地图平整铺开,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一处山川与河流。她执笔在地图上果断地划出一个范围,笔尖几乎戳穿纸背,语气坚决地说道:“把这一带的常住人口全部外迁,永久不得返回。补偿要给足,若有顽固不肯走的,立即向我汇报。”她深知这些游牧民族的习性——迁移本身并不难,但他们一旦尝到补助的甜头,很可能会为了索要更多而再度返回,必须从根源切断这种可能。她顿了顿,又冷冷补充道:“通知后勤部,按最高标准发放安置费用,但也要明确告诉他们,这是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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