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在御前灯的映照下更显沧桑。但他郑重声明,自己年事已高、体力难支,最多只能效力两年,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尽管有所顾虑,天皇仍如释重负,亲自为他斟上一杯清酒。
很快,菱刈隆在一万名特等射手的严密护卫下,自东京站启程前往东北。
从军舰上下来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前往旅顺火车站,月台上旌旗猎猎,送行的人群肃穆无声。他重新踏上了这片曾离开多年的土地,四周簇拥着手持狙击步枪的精锐士兵,恍如隔世。登上专列那一刻,他心头莫名涌起一阵隐约的不安,却说不清缘由,只是望着窗外掠过的农田和山峦微微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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