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战正举着她的勃朗宁手枪,冷冷对准矿业课的那位朝裔副课长。
王玫战很清楚,倭人对矿产的勘探和规划从来都是超前布局。他们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把炎黄境内的矿脉测绘标注得清清楚楚,更何况这已被他们统治几十年的朝仙。他们所掌握的矿产信息,恐怕比实际已开发的还要详尽。于是她不多废话,直接驱车来到市府办公楼。
市政府目前仍照常办公。职员们虽然知道外面在打仗,但始终没人真正干扰到这里——除了银行现金和倭人的资产被没收之外,一切仿佛依旧。对于他们来说,只要上班就还有工资可领,没人愿意傻呆在家里干等战争结束。
刚才被她一枪爆头的那位课长是个倭人。只听他说了两句话,王玫战就断定:这人留不得。于是干脆利落,掏枪就射。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副课长,朝仙本地人。虽然深受倭思想毒害,但显然还没到愿为鬼子赔上性命的地步。
王玫战用倭国语冷冷开口:“朝仙与炎黄几千年是一家,如今被倭侵略、奴役,你们就真把自己当倭人了?也许你觉得眼下日子还行,但你看不见老百姓过的是什么生活吗?你们这些所谓民族精英,对得起自己的祖宗吗?”
副课长一听她说倭语,吓得连忙也用日语回应:“是、是……我们愧对先祖教诲。请问大人有何吩咐?”他知道,表现得顺从才可能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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