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头来不过是自寻死路。在这种关头耍心机,根本没有人能保全你,反而会落得任人宰割的下场。有人闭上眼,有人攥紧衣角,却再没有一个人抬头直视前方。他们默默低下头,再无人敢动什么歪念,空气中只余下硝烟与恐惧弥漫的味道。
原本王玫战计划即刻返回汉城,但眼下的处置耽误了不少时间。他望着远处叠放的尸体沉默片刻,才转身对通讯员说,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通知倭大本营,让他们把银元直接送到汉城的仁川港口。我们将在那里移交伤员和收敛好的骨灰。这边由俘虏负责清理战场、收殓尸体——他们应该会比谁都‘尽职’。”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略一停顿,目光扫过那群正低头站立的俘虏,语气冷得像铁。“留一个步兵大队在此监督,完成后一并押送至汉城,交给他们的接收人员。”
“现在就发报。等他们回复,我们立刻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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