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土匪猛地从人群中冲出,一边向王玫战扑来,一边嘶声大喊:“你这个恶魔,你……”
他第二个“你”字还未出口,额头上就已多了一个弹孔。王玫战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仿佛只是掸去衣角的灰尘。他再次举枪,指向下一个目标:“他是谁?”
“他……他是大当家的!”那土匪忙不迭地回答,声音因恐惧而尖锐。
“那刚刚被我毙了的光头汉,是谁?”王玫战继续追问。
“那是三当家的。”
就在这时,一个被绑在一旁的中年男子突然出声:“不要问他了,我是二当家的。你们要杀要剐随便,有什么冲我来。十八年后,我又是一条汉子。”
王玫战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你早说,不就不会死几个讲义气的好汉了吗?”他故意将“好汉”两个字拖得很长,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那二当家憋红了脸,半晌才低声道:“他们早晚都得死……都有人命案。”
“你有没有人命案?”王玫战问。
“我没有,我才刚加入几天。”
“你是什么身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