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磊铺开地图,语气严肃地说:
“今晚我们以土匪的名义突袭桦甸县所有的矿场。行动原则如下:凡是与鬼子勾结的,查实是倭国人一律枪毙;汉奸中有人命案的,也一律处决——可以向矿工核实情况,确凿无误的就地正法。所有财产充公。
矿工自愿选择是否加入抗倭自卫队,绝不强迫。对于中国人经营的矿,根据矿工意愿处理:作恶多端的,枪毙、没收财产;经营公正的,允许继续开工。
你们前期侦察的矿场资料在谁那里?”
“全都记在这个本子上,”三组长递上一本边角磨损的笔记,“一共三十八个矿,大多数是小矿,只有几个大矿原来是东北军的国营矿,现在都被于芝山控制了。”
“今晚我们分四组行动,把所有矿场扫一遍。你知道这附近还有几个绺子(土匪据点)吗?”
“我们来的时候有八个,已经打掉了五个,这个营地就是其中之一。另外三个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转向清理矿场了。”
“那几个绺子的地势怎么样?”周磊继续追问。
“都易守难攻,水源和地形非常好。本来早就该向您汇报,可以把人员分流过去,但一直没来得及。打下的大部分营地都在桦甸县以南的深山里。
至于还没拿下的三个,位置更好——它们盘踞在三个大顶子山上,听说里面有巨大的天然洞穴,还有山泉源源不断流出。那个地方南接蒙江,北临桦甸,西靠辉南,是个三不管地带,山高林密,正是建秘密营地的绝佳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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