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连同怀里紧捂着的十根沉甸甸的金条,“啪”地一声全撂在冰冷的桌面上。他眼神躲闪,始终不敢与王玫战那利刃般的目光相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愿意不愿意跟着我打鬼子?”王玫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刘三眼底,语气斩钉截铁,不容半分犹疑。
“愿意,我当然愿意...”刘三喉咙发紧,声音低了下去,“我家在旅顺...全村人...男女老少,连襁褓里的娃儿都没剩下...全给鬼子杀了!那天我在海边礁石缝里钓鱼,离得远才...才躲过一劫...一路要饭、扒火车,九死一生才逃到海城。后来,红帮一个堂主看我手脚还算麻利,脑子也活络,才传了我这门‘手艺’...可...可姑奶奶,咱就这点能耐,胳膊拧得过大腿吗?能...能打过那些扛着枪炮的倭国兵?”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滚落,回忆的惨剧让他声音哽咽,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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