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配合地拿出房门钥匙给柳昊,柳昊直接抱着她进入房间,把她往床上一放。他也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问题,看到鹊山百合涨红的脸已经慢慢变紫,柳昊知道,不能再封住穴位,不然她很快就会因为血脉淤积而死,没有办法他拔出银针,柳昊知道,如果药力不释放出来,鹊山百合还是个死,是男人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可柳昊从没想过要和女人做那样的事,他学的中医典籍里,只记载了阴阳调和之道,却从未提及如何解除这种惑药,针灸图上也找不到相关穴位,爷爷在世时也从未教过类似法子,仿佛这世间从未有过这般邪术。他心头一片茫然,回忆着爷爷临终前叮嘱的医者仁心,却不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困境。
柳昊无奈之下,只得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浴室,冰凉的水流哗哗冲击着她的身体,水珠溅湿了地板,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庞逐渐恢复血色,呼吸平稳下来,才缓缓关掉水龙头,水声渐歇,留下满室湿气。
作为中了春药的鹊山百合并没有因为水冲湿了身体而理智,一下抱紧了柳昊,柳昊作为大男孩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诱惑,浴室里顿时春意盎然。
两小时后,鹊山百合终于沉沉睡去,柳昊轻轻为她盖上薄毯,毯子一角还带着他掌心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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