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家齐声轻轻说,声音在山风中几乎被淹没,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力量。
沈毅锋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默默看着这三十个战友,心想:这场战斗以后,估计直属连要分开了。山上的精锐都被带过来,现在连组建特战队都难了。
按照柳昊大队长的思维方式,如果没有特战队的支持,那么应急战术的胜利就无法得到保证。这意味着,在这三十多个兄弟当中,可能会有三分之一的人被抽走。然而,目前还不清楚究竟是林霄会被派过去,还是其他成员会被选中。
柳昊不禁回想起林霄之前提出的战术建议,他对林霄那精准的判断力深感钦佩。林霄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出准确而有效的建议,这让柳昊对他的能力充满信心。
不过,沈毅锋很快就打消了这些念头。他心想,不管最终安排谁去,都应该坦然接受。毕竟,这也是一个学习和成长的机会。到了新的环境,或许还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与此同时,沈毅锋也意识到了团队目前存在的一些不足之处。尤其是在软实力方面,他们严重缺乏日语人才。这不仅导致他们在扮演倭国鬼子时遇到困难,更使得他们在情报战中处于明显的劣势。
沈毅锋心里明白,这种短板在情报战中是极其致命的。仅仅依靠那几句简单的日语,远远无法满足实际需求。一旦遇到复杂的情况,他们很可能会因为语言障碍而错失重要信息,甚至可能导致整个任务的失败。
因此,沈毅锋下定决心要加强团队的日语能力。他知道,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综合素质,才能在未来的战斗中更好地应对各种挑战。
看时间过去半小时,天色更暗了,沈毅锋果断下令:“我们分六组,每组大概六个人,分别找好袭击点。前提是要确定好撤退路线,找好掩体,别让放鹰的被鹰啄了眼。每组隔大概半小时袭击一次,就是每五分钟袭击一次,别让对面的几个狙击手压力太大。大家自动组合,从东到西走,动作要快,别拖泥带水。”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势示意方向。
原本队伍只有三个掷弹筒,这次缴获了九个,一人一个,正好六组,每组带两个掷弹筒。沈毅锋强调,不需要连续发射,发射一颗手榴弹扛着就跑就行,关键是要灵活机动。他率先扛起步枪,大步走向预定位置,其他人迅速分组,动作利落。
机枪班一人扛着一挺捷克机枪,另一人从缴获的机枪中扛起一挺歪把子,第三个人帮他提起手提子弹箱,勒上一个鬼子武装带跟着,上面有需要的枪油和子弹。鬼子的歪把子太垃圾,装弹一个人没法装,子弹不抹油还容易故障,九个副射手每两人照顾一挺歪把子,还从狙击组要了三个人,才凑足六把歪把子的两人机枪组。狙击班的人有两组只有一个人,他们默默检查瞄准镜,眼神专注。
不一会儿,靠近中间的两挺机枪开始行动,两匣子弹在几秒钟内便全部射向各自选定的帐篷。机枪理论射速每分钟500发子弹,歪把子不到三秒就将30发子弹全部送进一个帐篷,捷克机枪两秒就将20发子弹送入另一个帐篷。狙击手也动了,对准机枪战壕里模糊的人头开了一枪,枪声清脆,转身就跑。掷弹筒手投出榴弹后,也扛起武器,按照预订路线向后狂奔。刚跑了四五秒,也就跑了三四十米,埋伏的地方就受到密集的火力覆盖,子弹嗖嗖地从耳边掠过,地面被炸出坑洼。
鬼子的技战术素养还是很高的,能在四五秒的时间内,做出判断并且完成准确的火力覆盖,这反应速度令人心惊。沈毅锋躲在一棵老树后,看着火舌喷吐,心里暗赞:这些鬼子确实训练有素,难怪能守住防线。
十点的时候,大力带着第二组过来,沈毅锋迎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交代:“我向你介绍了我们的组合情况和他们如何和敌人周旋,事无巨细地做了交代。”他详细复述了分组细节、袭击节奏和撤退路线,语气严肃,“主要强调,没有跟上火力的就直接跑,不要被敌人伤着了。记住,活下来才能打下一仗。”大力点头,眼神坚定,迅速带领组员投入位置。
第一班在拂晓前的微光中悄然行动,将六挺捷克式轻机枪全部留给了第二组,狙击组在撤离前特意蹲伏在掩体后,将第一组机枪的弹匣逐个压满子弹。
湿漉漉的泥土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这正是通用弹药带来的极大便利——士兵们无需为不同武器携带多种弹药,大大简化了后勤补给。只是日军那款歪把子机枪为了与三八大盖共用6.5毫米子弹,设计得实在拙劣不堪:空枪笨重得需两人搬运,供弹匣频频卡壳,射击时频频中断火力,因此整个营里竟找不到一挺正式列装的歪把子。每个连队仅保留两挺歪把子机枪用作机枪手训练器材,以防将来捷克式专用弹药耗尽时,缴获的日军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