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破绽。我出去看看情况。”说完,他提着灯轻巧地推开门,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巡逻的鬼子都在军列前后严密巡视,蒸汽机的嘶嘶声和金属碰撞的叮当响掩盖了这边的动静,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提着信号灯的“工人”正向列车后面踱步。周锐走到车尾,靠近军列平板车运载马匹的区域,几匹焦躁的马匹在铁笼里喷着鼻息,空气里弥漫着草料和粪便的酸味。几个站岗的鬼子用生硬的日语和粗鲁的手势向他呵斥,示意不要靠近,趁着这个间隙,周锐借着信号灯的微弱光芒,目光扫过一排排笼子,连查带估,心中默数着,大概有上百匹精壮的战马。后面还有两板车用厚重的油布盖着的货物,油布下隐约透出箱子的棱角,周锐屏息细看,估计是弹药和其他军需物资,甚至能闻到一丝火药和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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