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昊等人静静地听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试图从周志海的讲述中了解这个看似普通却又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柳昊忍不住轻声问道:“那后来呢?镖局生意如何维持的?”其他人也聚精会神,仿佛置身于那段动荡的岁月中。
“本来做的好好的,镖局渐入佳境,名声也传开了。有一天,突然来了两个倭国人,气势汹汹地要我们送一批货物到苏俄边境。走镖最怕这类镖,我一看那包装严密、鬼鬼祟祟的样子,估计是武器一类,太招眼,风险太大,一旦被查或劫持,全家性命都得搭进去。我就婉言拒绝了这趟镖,说镖局人手不足、路线不熟。本想出不出镖是自己的事,也没有在意,但心里总打鼓,知道倭国人记仇,怕他们日后报复。” 周志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拒绝倭国人的要求需要莫大的勇气,他握紧拳头,回忆着那份无形的压力。
“过了些日子,风波似乎平息了。一天,一个自称是常春医药株式会社的倭国人找到我们,态度倒是谦和,说要我们送一批西药到松原去。西药这种东西是治病救人的,我们当然可以压镖,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因为他们这批药品价值比较高,价值5000大洋,所以,除了给了我们很高的1000大洋的镖费外,还要让一个倭国的武馆为我们作保,说是一旦货物出问题,武馆会出面担保赔偿。那武馆在常春有点势力,表面上是为了保险,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周志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知道,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或许是倭国人设下的圈套,他暗地里让镖师多加戒备。
“倭国武馆馆主伊藤佐治是伊藤派一刀流的没落浪人,到中国后跟着黑龙会混的风生水起,不但开了武馆,还开了两家大烟馆。因为这个担保人,是倭国人引荐的,伊藤佐治给了倭国人面子,但趾高气昂地说要拿我们镖局的所有资产做担保。” 周志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他对伊藤佐治的傲慢和无理感到不满。
“武馆在哈尔滨临街有几十间房子和十几亩场地,也值 5000 大洋。但我们不能因为一镖生意断了我们的根基。最后,就以镖局一年的押镖所得来抵押,但不得随意拒绝出镖,不然还以资产作抵押。” 周志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他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为了镖局的生存,他不得不做出妥协。
“也是因为当时没有生意,镖局一个多月没有接到生意,坐吃山空。所以,不得已接了这单生意。” 周志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挣扎,在生存的压力下,他只能选择冒险。
“出发后,前段路程很顺利,到了第三站,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们来到常驻的客栈,客栈老板将我们领进客栈内,我们将车停在客栈院内的大车棚底,每辆车一个人值班看守,四辆车,四个人,正常夜里三班,基本上每人轮值一遍。马都是由赶马车的人自己牵去喂养的,我们护卫队的马也是由赶马车的人喂养。这是我们走镖的惯例,谁也不放心将马给别人喂养。” 周志海详细地描述着当时的情况,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回忆,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紧张的夜晚。
“后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啊’的一声和刀剑的乒乓的砍杀声,我飞身跳出窗户来到院内,看到在马灯微弱的灯光下四个人被八个穿着黑衣蒙着头脸的人围攻,还有两个人在向车上倒着汽油。” 周志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愤怒和不甘。
柳昊的心中一紧,他能想象到当时的危险场景。“那后来呢?” 柳昊急切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周志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一看这情况,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我大喊一声,带着其他护卫冲了上去。那些黑衣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的武艺高强,我们的护卫渐渐有些抵挡不住。” 周志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勇敢,尽管面对强敌,他也没有丝毫退缩。
“我看到那些黑衣人想要烧掉我们的货物,我心急如焚。我知道,如果货物被烧掉,我们不但拿不到镖费,还会倾家荡产。我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与那些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周志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