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拐骗简雍(2/3)
要忘了,他虽然早已认识了刘备,也知道刘备这厮还是八杆子打不到的皇亲,但不可能知道刘备以后跌宕起伏波澜壮阔的人生经历。刘备对他而言,还只是个卖草鞋的朋友而已。简雍只是未满二十的年轻人,正是朝气蓬勃正义满怀交朋友于四海求闻达于天下的时候,这时候突然出现个不认识的人说自己性格怎样怎样不奇怪才叫怪呢!那男子见白沙相貌堂堂不动如山语惊四座,也就借简雍挥挥手动作讪讪的回到自己的位上继续喝酒。简雍对白沙一礼,“这位先生,雍不过一书生尔,怎能攀先生高眼?”“哈哈,宪和兄言重了。唔,今天天气真热啊!”白沙这厮借口天热擦擦脑门上的冷汗,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了,“宪和兄,不如请过来同坐,郎心,你换一张过去。”简雍豁达之人,也不矫情一屁股坐下:“敢问兄台高姓?”“宪和兄,兄弟我不过是镇治下一个小小的村长而已,哪里什么高姓。岳沙村,白沙。宪和兄的大名在下倒是早有耳闻,素有结交之心。”这不笑话嘛,白沙对两千年前的人物自然“早有所闻”了,不仅“闻”过,还“用”过无数次了!“岳沙村?好像本镇没有这个村子?”“呵呵,前两天才建立的,今天来镇长报备。宪和兄身为门下史,在下还需要宪和兄帮衬一二。”敢情这位是拉关系的啊!简雍不禁对白沙看轻了几分。正在这时,酒店门口一阵慌乱,闯进两个人来!为首一人绸缎着身,腰间配一巴掌大白玉(无官职者不可佩玉,实际上在汉末已经没人追究了),花白的头发给扯得纷乱,踉踉跄跄扑到在一张空桌上。其后之人皂衣草鞋,肌肉蛮横,手持一铜刀,“狗官,纳命来!”“住手!”简雍一声喝,为首那人借那强贼楞神之际连滚带爬躲到简雍背后。梁福四十五岁职业:平原镇三老孔别三十岁职业:太平道平原镇副掌事“嘿嘿,简大人在啊。”孔别手上的刀垂了下来,显然他对简雍还是比较尊敬的。简雍扶起梁福,“梁三老,怎么回事?”“哎,哎,小简。他们,他们太平道妖言惑众!说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苍天怎么会死,黄天又是什么东西?什么均田分地,开仓放粮,这田地乃陛下圣旨分配;开仓放粮,粮食都是丰年存饥年放,那由得他们乱来?这是造反!还有,什么污吏横行,其罪当诛,你们纯粹是污蔑!污蔑朝廷命官!他们这是要”“我呸!你还朝廷命官!你明知我们太平道不收教民钱财,只乡民看病时象征**点香油钱,竟然借口李财纳妾要彩礼500钱!我呸,你这狗官,该杀!”酒店里众人见这架势今天非出人命不可,哄然一散而空,连那老板都躲在柜台后面直哆嗦。简雍皱着眉头。这镇长和三老等人鱼肉乡里他不是不知道,但是要他出头却是万万不能。去年离家游历四方,到了平原镇钱袋被窃没钱了。仗着自己读过写书才得了个门下吏(也就是文书)的差事。这梁三老不能得罪,可孔别孔副掌事是个有名的粗人,也是惹不起的主呀!白沙见状大喜。要是今天把这事情摆平了,起码在简雍心中的地位那是蹭蹭的顺杆子往上爬!也不管自己能力如何,居然飘飘然踱到了梁孔二人之间。(白沙:“靠!写书的,别推啊我要死了,555555”)“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句话应该是天公将军张角张大贤良师说的吧?”“不错!”店外闪进个人道士装束的来,“在下平原郡掌事孔豹。请问先生口中的天公将军是什么意思?”白沙心想糟糕,这天公将军是张角起事之后才自封的,貌似“泄露天机”了!“孔掌事,在下岳沙村村长白沙。刚才听梁三老所说的话,似乎贵教有点过哦。”“过?呵呵,但闻其详。”那孔豹虽然在笑,但那阴冷的笑意里白沙感到只要自己说错一点点,估计就见马克思了!“天之下,为民。民之生,则天生;民之死,则天死,即是天以民为之根本。然天之过,必民承之;而民之患,则天不知。故而民欲与天斗而活其身。不知小子说得可是有理?”这话似乎和“过”没有任何关系,却说得孔豹冷汗连连,简雍却皱起了眉头。太平道,也就是黄巾军,正是因为政治**苛捐杂说压得民不聊生进而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所以这“天以民为根本”,“民欲与天斗而活其身”正是与太平道造反所准备的理由一样,进而黄巾军作战之时竟拖家带口扶老携幼,公鸡磨盘狗子齐上阵,十万黄巾军其战士竟往往不到一两万,精锐只数千。故历史上对黄巾军战斗力的评价是极为寒碜的。白沙一口道出太平道仅郡以上领导人(掌事)才知道的“目标”,孔豹已是暗然起了杀机。其实白沙也在赌,赌这孔豹是个聪明人,他的确赌对了。“这天怎样,孔掌事,我且问你,你知道多少?”“这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孔掌事,这天死天生的,你我没那个能力决定吧。你能保证这黄天一起,苍天必死?如今这苍天黄天谁强谁弱,相信孔掌事应该比小子清楚多了。”孔豹沉吟片刻,眼中杀机渐去:“白村长说得有理。梁三老,这是200钱。教务繁忙,宴席我们就不去了。对了,白村长要是有空,请来鄙教坐坐。”梁福目瞪口呆,这两人打的什么哑谜啊!白沙那厮背心冰凉冰凉的,那个汗啊(白沙:“靠!写书的,还不是你!”)简雍依然眉头紧皱,送走梁福后怔怔的看着白沙。白沙不语,在桌上写了个“反”字。简雍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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