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幻想中的林永丰就被林木一脚踹进了地下室。
林永丰看着林木手中拎着的寒光闪闪的狼牙棒,不可置信地说道:
“你要干什么?”
林木冷笑一声:“怎么?你真以为我接你来享福的?你忘记你小时候怎么打我的了?”
林永丰情绪激动:“我那是喝醉了!”
林木掏出一瓶啤酒,对瓶喝了一口,然后将酒瓶砸在林永丰的脑袋上,酒液和碎片溅了林永丰一脸。
“不巧!如今我也不小心喝醉了!”
林木挥舞着狼牙棒就往林永丰身上打去。
“啊啊啊!!!”
狼牙棒上的尖齿撕裂皮肉,连带着刮下几条血肉,剧痛炸得他眼前发黑,就连惨叫声都颤抖不已。
“你打了我十年,我也只打你十年!不会让你被打死的!”
“十年后,我会将你放出去,到时候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林木说得义正言辞。
手中挥舞着狼牙棒的动作却没有停过。
之后的日子,林永丰一直待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
林木偶尔‘喝醉’了,便会将林永丰暴打一顿,偶尔也会不小心卸了林永丰的一只手或者是一条腿。
林木‘清醒’过来后,会立马道歉,虽然不太走心,但是他道歉了啊!
过几天后,再次喝醉的林木又来地下室将人暴打一顿。
等到十年后,林木将一个普通的灰陶坛子放在马路边上。
里面装的是没了四肢,只剩下一颗脑袋和光秃秃的躯干的林永丰。
林木将这个陶罐踹倒:“我说到做到,十年后放你一条生路。”
“爸?你自由了,你高兴吗??”
灰陶坛子咕噜咕噜地滚着,坛子里面的林永丰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嘴唇开开合合,却没有一丝声音,仔细看才能发现林永丰的舌头不知道怎么没了。
“砰——”
那装着林永丰的灰陶坛子从高处摔落,里面的林永丰也被摔了出来,一根尖锐的枯树枝将林永丰捅了一个对穿。
林木站在马路边上,看着底下的林永丰,歪头轻笑:
“看起来你运气没有当初的我好呢。”
林永丰看着林木转身离开,眼睛瞪大,两道血泪从眼角边滑落。
“喀嚓——”
一声轻微的细响,那将林永丰串住的枯树枝承受不住如此重量,猛地断裂。
林永丰也像一块造型奇异的山石一般,翻滚着往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