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影甲!”
汉子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他的目光在赵峰身上打转,刀疤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抽搐,“老大果然没说错,这趟能捞着宝贝!”
王二的箭“嗖”地射出,穿透一个沙鼠帮喽啰的手腕,箭尾的冰晶炸开,寒气冻得他弯刀脱手。
“宝贝你也配碰?”
他的弓拉得满圆,指节发白,“上次有个偷鸡的,被我一箭射穿鸡笼,连人带鸡挂在树上——你想尝尝同款待遇不?”
高瘦汉子怪笑一声,声音里满是阴狠,弯刀一挥,喽啰们像潮水般涌上来,刀风裹着汗臭与血腥,熏得人鼻腔发酸。
赵峰的枪率先迎上,枪影如蛟龙出海,星核铁的金光在晨雾里炸开,枪尖挑、扫、刺,每一招都带着破风的锐响,撞在喽啰的弯刀上,震得他们虎口发麻。
“这甲硬得邪门!”
一个喽啰的刀被枪尖挑飞,他想后退,流影甲突然撞在他胸口,甲片的寒气顺着衣襟钻进骨头缝,疼得他像被冰锥扎了似的,“老大,点子扎手!”
秦青的剑在人群中游走,剑光时而如流云,时而如闪电。
他避开一个喽啰的劈砍,剑脊顺势在对方肘弯一压,只听“咔嚓”一声,那喽啰惨叫着跪地,秦青的剑尖已抵在他咽喉,剑刃的凉意让他浑身发抖。
“沙鼠帮的老巢在哪?”
喽啰的牙齿打颤,声音里带着哭腔:“在……在黑风口的后山,有个石窟……”
他的鼻尖闻到剑上的铁锈味,混着秦青身上的酒气,像被按在酿酒的泥窖里,“放了我吧,我只是个打杂的……”
黄璃淼的水魔法在混战中织成水网,将三个喽啰的脚腕缠住。
她的指尖掠过水面,冰魔法让水网瞬间冻结,喽啰们像被钉在地上,挣扎间冰网勒得更紧,皮肉传来刺骨的疼。
“敢追商队,胆子不小。”
她的水镜映出远处的骆驼商队,正趁机往峡谷深处跑,“可惜脑子不好使。”
阿修罗的身影在喽啰中穿梭,金刚气让他的拳头泛着淡金。
他避开一个喽啰的弯刀,左手如铁钳锁住对方手腕,右手的手刀劈在他的颈后,动作快得像阵风——那是跆拳道的“手刀击颈”,混着空手道的“关节技”,利落得不带一丝多余。
喽啰闷哼着倒下,他顺势抬脚,中国武术的“侧踹”正中另一个喽啰的肋下,听得见骨头错位的闷响。
“你们的老大,叫什么?”
阿修罗的拳头抵在一个喽啰的下巴上,指节的温度烫得对方发抖,他的mRI魔法书显示这喽啰的肋骨断了两根,呼吸都带着血沫子。
喽啰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吐出“鼠王”两个字。
阿修罗的x光机眼睛看穿他的衣领,里面藏着块铜牌,刻着只衔着铜钱的老鼠——和去年残剑盟弟兄尸体上找到的一模一样。
“原来去年的事,是你们干的。”
阿修罗的拳风陡然加重,喽啰的惨叫被闷在喉咙里,像只被捏住的耗子,“欠债,总是要还的。”
高瘦汉子见势不妙,突然吹了声呼哨,剩下的喽啰竟掏出火折子,往驮着货物的骆驼身上扔去。
黄璃淼的水魔法及时涌过去,浇灭火苗的同时,也看清了麻袋里的东西——不是丝绸香料,而是捆得结实的兵器,刀身泛着蓝汪汪的光,显然淬了剧毒。
“是毒蝎帮的货!”
刘缺的断剑指着刀身的蝎纹,断口的铁锈蹭得他掌心发麻,“沙鼠帮和毒蝎帮勾结了!”
赵峰的枪突然转向高瘦汉子,枪尖的星核铁带着灼热的气劲,烤得对方脸颊发烫。
“鼠王在哪?毒蝎帮的人呢?”
他的甲片因发力而发出“咔咔”的轻响,星核铁的纹路在晨光里流转,像条愤怒的金龙。
高瘦汉子怪笑一声,突然往嘴里塞了个东西,脸颊瞬间鼓起。
黄璃淼的冰魔法快如闪电,冰棱刺穿他的嘴角,将那东西打了出来——是颗黑色的药丸,落地即化,散发出苦杏仁的气味,和弩箭上的毒液一模一样。
“想自尽?”
赵峰的枪尖挑住他的衣领,将他掼在地上,流影甲踩在他的胸口,甲片的寒意冻得他牙齿打颤,“说清楚,饶你不死。”
高瘦汉子咳着血沫,刀疤在晨光里显得愈发狰狞,眼底满是桀骜与疯狂。
“鼠王……在石窟里炼毒……毒蝎帮的蝎娘子……三天后会来取货……”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血沫从嘴角涌出,“你们……斗不过他们的……”
王二的箭射穿他的手腕,箭尾的冰晶冻住他的经脉:“少说废话!石窟怎么走?”
高瘦汉子却突然笑了,笑声像破锣,震得人耳朵疼,眼角的刀疤随着笑声扭曲变形:“进了石窟……就别想出来……里面的毒……比瘴气林的腐心草……厉害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