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藏了两种?还一下猜中?”
“这也太准了吧!大疤瘌有点东西啊......”
“牛逼了,这比镇教使还牛逼呢!”
鹿杖客回过神,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又惊又疑,指着柜子吼道:“你,你怎么可能知道?!是不是刚才偷看了?!”
“我就说你脑子有泡你还不信。”
杨明摊了摊手,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从我转过头去到猜中东西,你跟你手下不一直跟盯贼似的盯着我吗?我哪有空偷看?”
“这……”
鹿杖客跟手下对视一眼,俩人全都懵了。
大疤瘌说得没错,他俩刚才眼睛都没敢眨一下,别说动手脚,连他身子都没怎么动过。
可既然没偷看,他是怎么精准说出两样东西的?!
鹿杖客越想越头皮发麻,看着杨明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恐惧。
“你,还剩一次机会了。”
杨明冲着鹿杖客咧嘴一笑,那笑容要多瘆人有多瘆人,看得鹿杖客后背一阵发凉,心里直发毛。
按照比试规则,两人各猜两次,鹿杖客已经错了一回,这第三轮要是再猜不对,他就彻底输定了。
不过就算接下来他两把全赢,到头来也只能跟大疤瘌算个平局,想赢是彻底没指望了,鹿杖客越想心越沉。
第三局很快开始。
宋老头这次在柜子里藏了一盒安全套。
“你猜吧。”
杨明阴恻恻地盯着转过身的鹿杖客,语气里满是残忍:“可别再猜错了,不然接下来就算你油锅捞钱赢了,最多也只能跟我打个平局。”
“猜…… 猜就猜!”
鹿杖客咬了咬牙,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挪到柜子前。
这次他眼睛死死贴着眼镜,来回扫了足足几十遍,把眼镜电量都耗空了,才无比确信地开口:“里面是…… 一盒安全套!”
【缓化】!
周遭空间一滞,杨明两秒不到再次完成了掉包,又将一盒香烟丢了进去,接着悄无声息退回原地。
鹿杖客还浑然不觉,信心满满地吼道:“是安全套!这次我看…… 猜的清清楚楚,绝对错不了!”
他伸手指着宋老头,急得直跺脚:“赶紧给我开门!快,立刻,马上!”
宋老头被他吼得一哆嗦,不敢耽搁,连忙上前“咔哒” 一声拉开了柜门。
柜门一开,所有人的目光 “唰” 地一下聚了过去,里面哪是什么安全套,分明又是一盒皱巴巴的香烟,跟上次还是一个牌子的。
“这......!这不可能!!”
鹿杖客瞳孔地震,疯了似的冲过去,一把抓过烟盒,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怎么会是烟?怎么会又是烟!我明明看到的是安全套......”
他慌忙去摸脸上的眼镜,却发现镜片早已变得漆黑,显然是电量彻底耗尽,成了一副摆设。
周围的人炸开了锅,窃笑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又错了!这鹿镇教也太菜了吧?”
“还看得清清楚楚,我看是看走眼了吧!”
“就是就是,还安全套呢,看来大疤瘌说的没错,鹿镇教没准脑子真被打坏了......”
“这下好了,彻底输定咯!”
杨明慢悠悠走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盒,弹了弹盒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失神的鹿杖客:“你猜第三次,又错了,这隔空猜物,我赢了。”
一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鹿杖客心上,他双腿一软,踉跄后退几大步,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 我明明看清楚了……”
周围的议论声、窃笑声更响了。
那些原本跟着鹿杖客的手下,此刻都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杨明将烟盒揣回兜里,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鹿杖客,语气冰冷又嘲讽:“鹿力大仙是吧?支棱起来,不是油锅捞钱吗?继续,我等着呢。”
鹿杖客被杨明的嘲讽刺得脸色铁青,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燃起怒火,猛地抬起头瞪着杨明,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少得意!不就是赢了一次吗?有什么好嚣张的!”
他眼底满是怨毒,下一局他即便是赢了,那也只能跟大疤瘌打成平手,这场比试已经失去原本该有的意义。
“油锅捞钱就油锅捞钱!我还怕你不成?”
鹿杖客心中杀意暴涨,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经过高玉凤暗中动手脚,那锅滚油早被掺了二处秘制化尸粉,只要大疤瘌敢伸手进去,哪怕只沾到几滴,皮肉瞬间溃烂,骨头都得给化得渣都不剩!
到时候别说平手,他直接让这小子死在油锅里,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桀桀阴笑起来,激动的不要不要的,仿佛已经看到大疤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