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外。北海虽偏,亦在劫中。袁福通深知,继续做那看似安稳、实则日渐被中央猜忌打压的诸侯,未必能在大劫中保全。
而趁势而起,依附佛门,虽风险极高,却也可能火中取栗,搏一个裂土封王、乃至更进一步的生机。这感觉如同行走于悬崖钢丝,却是他认知中,在劫数逼迫下唯一可能通往活路甚至辉煌的选择。他已无退路。
不日,袁福通举七十二路诸侯叛乱、自立北海王的消息,以最快速度传至朝歌。
商王宫大殿,气氛庄重肃穆。文武百官神采奕奕,分立两侧,气运与殿中龙柱交感,显出一派堂皇兴盛之象。
王座之上,帝辛身着玄端王服,气度越发沉凝威严,周身隐隐有法则道韵流转,竟已有了几分大罗金仙的雏形气象。
他手指轻叩龙椅扶手,声音平静却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威压:
“北海袁福通,纠集七十二路诸侯,悍然举兵叛乱。诸位爱卿,可有平乱之策?”
话音落下,亚相比干越众而出,躬身奏道:
“陛下,袁福通此举,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不过是大劫将起前的一次试探。汇聚八方目光,欲窥我大商虚实。臣以为,当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镇压,彰显王威,震慑宵小,以消弭四方潜在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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