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彻查。”
“可等我的人找到关着任指挥使的宅子,里面人得到消息,扔下他便跑了。”
“也好在任指挥使太过虚弱,他们嫌他累赘,才丢下了他。”
“仓促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一找到人,立马就给雍王殿下送回来了。”
“不过穆小姐放心,来之前我也让随行的医官看过了,任指挥使是受了刑,可也都是些皮外伤,无碍性命。”
“往后只需好生静养些时日,定能痊愈如初。”
穆海棠听后,没接话,她看向上官珩:“上官公子,你好好给任天野把把脉,看看他如今昏迷不醒,到底是为何?”
其实,早在穆海棠赶来之前,上官珩就已经给任天野反复把过脉了。
此刻见她着急,他只能如实相告:“你别急,他脉象还算平稳,无性命之忧,如今醒不过来,怕是因为多日不进食,身子太过虚弱导致。”
“一会儿想法子给他喂点汤水,想来人很快就能醒。”
“真的?” 穆海棠看着上官珩,见他点头,她紧绷的肩头才松了下来。
她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任天野脸上的青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没事就好,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