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宫迟早会有太子妃,你既然体会到了做人妾室的卑微,难道还让你女儿也走你的老路吗?”
“可云珠她救了太子啊?就凭这份恩,她难道不能……”
“不能。” 萧景渊厉声打断,“君臣有别,云珠救太子是本分,太子记恩是情分,情分不能当筹码。”
“太子念这份恩,愿意保她平安、给她补偿,已是难得。但若萧家借着这份恩跟太子提条见,便是失了君臣分寸。”
“可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妹妹丢了性命啊。” 云姨娘被萧景渊逼得红了眼。
“她现在就等着一个名分才能疗伤,你拦着她,不就是把她往死路上推吗?”
“谁同你们说的非得有名分才能治伤啊?”
萧景渊没有再回应云姨娘,目光看向一旁的上官珩:“上官,你现在即刻准备拔刀。”
说完转头看向床榻上的萧云珠:“给她用麻沸散,不必等她同意 —— 今日这刀,拔也得拔,不拔也得拔。”
说完看向一旁的萧景煜道:“景煜去准备马车,往里面多加些软垫,等会上官拔了刀,处理好了伤口,立刻带着她回国公府,一刻也别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