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连抬头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在世人的眼里,你爹没错,你们卫国公府也没错,错的是我娘,是她贱,是她非要攀附权势,上赶着给你爹做妾,是吗?”
“萧景渊,我就想问问你,你爹是权倾朝野的卫国公,他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即便我娘上赶着,若他不肯点头,我娘能进得了卫国公府的大门吗?他要是当初严词拒绝,我娘会不顾一切抛夫弃子,会让我成了别人口里的野种吗?”
“不还是你爹给了她希望,给了她攀附的机会吗?”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撕心裂肺的质问,“还有,谁让你爹多管闲事插手我的事儿?他难道不是因为心里有愧,才在皇上面前举荐我的吗?”
“我爹这些年疯疯癫癫,多年不上朝,朝廷却照样给俸禄养着,我还得好好谢谢你们卫国公府的‘恩典’。”
“你说的对,谁让我爹没能耐,护不住自己的女人,也给不了我好的家世呢?我要家世没家世,好不容易当上镇抚司指挥使,在你眼里也不过是靠你们家高抬贵手,是你们没把我赶尽杀绝,我才能有今天。”
“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在你们眼里,能活着就不错了,哪里配跟你抢东西?”
“连我真心喜欢一个人,想护着她,在你眼里,也成了别有用心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