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周三来见我。”他对陆坤吩咐。
陆坤应声而去。等待时,孙琨来了电话。
“北哥,监狱那边联系好了,但对方要价很高…有点狮子大开口。”孙琨声音谨慎,生怕林北动怒。
“多少?”
“二十万。”
“在西区找个地方等着,我让人送钱过去。这件事你办得不错,我记住了。”
刚挂电话,周三跟着陆坤来了。他头上的伤已经包扎好,恭敬地叫了声“北哥”,就安静地站到一旁。
“伤怎么样了?”林北示意他们坐下。
“没事了,就是这几天闷得慌。”
“那今天就回来吧,跟着坤子他们活动活动。记得别喝酒。”林北语气平淡却带着关切。
周三连声道谢,心里一暖。
等他离开后,陆坤从林北桌上摸起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顺手把烟盒揣进自己口袋:“北哥,你特地叫周三回来,不会就为问伤吧?”
“靠。”林北笑骂。那是蒋天养送的特供长白山,哈瓦那雪茄断档时他就抽这个。
陆坤嘿嘿一笑,毫无归还之意。
“当大哥的,关心一下兄弟不应该?”林北挑眉。
“应该,应该。没事我先出去了?”
“去吧。顺便叫张大勇过来。”
陆坤走后,孙琨又来电,说自己在时光咖啡厅等候。林北让他稍等,随即挂了电话。
很快,张大勇敲门进来:“北哥,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