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不禁,不由吐槽了一句。
“非常同意,我这师弟不但脸皮厚,还很变态!
安同学可要小心了,别上了我师弟的当。”林汐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忿。
“师兄可别不信!是不是大作,待会儿就知道了,我相信何学官的眼光!”
面对林汐的拆台,林逸之不服气地反驳道。
讲台上,批改着文章的何素云一阵头大。
“不是,南北朝怎么还能冒出个秦始皇???”
批改着同学们“争奇斗艳”的策论,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的确太过心急。
他不是不知道拔苗助长的道理,但如今的现实也不由他不心急。
几经战乱后,地方官学元气大伤,各地能通过乡试的人越来越少。
如今京城的国子监和太学里,那些士大夫们甚至号称“州县之学,绝无举人”。
他不甘心浔阳学子们也一辈子止步于此,碌碌一生都无法通过乡试,无法成为举人。
若何素云也以普通州学,县学学生的标准来要求浔阳学子的话。
那就必然会让浔阳学子们,与京城里那些世家子弟们的差距越来越大。
若不以最高的标准来,又如何能突破县学的限制,与京城的学子们同台竞技呢?
不过,浔阳县毕竟是边陲小城,大家的基础和京城的学生还是比不了,看来提升基础刻不容缓!
何素云硬着头皮批改完了大部分文章,书案上只剩下了两份答卷。
他望着眼前这两大摞明显与其他文章厚度不同的答卷,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