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如同欣赏一出与己无关的悲剧。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酷:
“爱妃,你告诉朕,”拓跋宏的声音冰冷,如同毒蛇吐信,“你腹中那个所谓的‘龙种’……究竟是谁的?”
孙贵妃奄奄一息地瘫在冰冷的地面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几乎耗尽。鲜血仍在从她身下渗出,生命正随着体温一点点流逝。听到皇帝的质问,她涣散的目光艰难地移动,最终落在了站在侍卫中、脸色惨白如鬼、正拼命躲闪她视线的兄长——孙腾脸上。她的眼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被背叛的痛苦,似乎不明白为何兄长会站在那里,为什么出卖自己。
拓跋宏见她不答,脸上最后一丝伪装的耐心也消失殆尽,戾气陡生。他朝架住那少年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厉声道:“把他给朕架起来!扒了他的裤子!”
“遵命!”侍卫得令,毫不留情地将疯狂挣扎的少年死死按住,粗暴地扯下了他的下裳。
火光之下,真相毕露!
在场的所有人——杨廷仪、丁显、刑宽,乃至赵崇明和孙腾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少年并非太监!他是一个健全的男人!
这一幕,如同惊雷炸响。
拓跋宏看到这一幕,不怒反笑,那笑声却比寒冬更刺骨。他松开钳制孙贵妃下巴的手,转而一把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将她半提起来,迫使她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孙贵妃因窒息和痛苦而双脚乱蹬,发出“嗬嗬”的残破气音。
拓跋宏掐着孙贵妃脖子的手并未松开,看着她因窒息而痛苦扭曲的面容,他脸上暴虐的神情中竟掺杂了一丝诡异的兴奋。他朝旁边的黄大宝使了个眼色。
黄大宝会意,立刻躬身退下,片刻后,双手捧着一个密封着的陶罐,小心翼翼地走了回来。那陶罐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莫名地透着一股阴森寒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这个突然出现的陶罐吸引,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拓跋宏松开钳制孙贵妃的手,任由她像破败的玩偶般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喘息。他接过黄大宝递来的陶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然后目光转向那个被扒去裤子、目眦欲裂的少年。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近乎变态的笑容,语气轻描淡写,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穿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你看,这就是你的孩儿。”他仿佛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慈爱”,眉眼……倒是挺像你的。”
话音未落,在少年骤然收缩的瞳孔倒映中,在所有人惊恐万分的注视下,拓跋宏手臂一扬,将那个陶罐狠狠地摔向坚硬的汉白玉地面!
“砰——哗啦!”
陶罐应声而碎!
随着碎片四溅,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之气瞬间弥漫开来。而在那堆陶片和不明粘稠液体中间,赫然蜷缩着一具青紫色、已然成型却毫无生气的婴儿尸体!那小小的身体僵硬着,维持着在母体中的姿态,无声地诉说着生命的脆弱与终结的残酷。
“啊————————!!!”
少年发出了绝非人类能发出的、撕心裂肺到极致的凄厉嚎叫,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若不是被侍卫架着,早已瘫倒在地。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具小小的尸体,充满了无法置信的绝望和毁灭一切的疯狂。
孙贵妃原本奄奄一息,在看到那婴儿尸体的瞬间,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悲鸣,彻底晕死过去。
杨廷仪、丁显、刑宽等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他们宦海沉浮数十年,自认见过无数风浪,却从未见过如此灭绝人性、令人发指的场面!这已经不是帝王之怒,这是魔鬼的行径!
拓跋宏却仿佛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他踩过地上的污秽,走到几乎崩溃的少年面前,
拓跋宏看着少年崩溃的嘶吼、孙贵妃昏死的惨状,以及周围众人那无法掩饰的惊惧与恶心,他脸上那种残忍的兴奋感达到了顶点。他仰起头,放声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疯狂回荡,充满了掌控他人生死的极致快意和一种非人的暴虐。
他猛地止住笑声,环视全场,用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一字一顿地宣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传来:
“好!好一个痴情种,好一个慈母心!朕今日就成全你们!”
他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宣布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刑罚:
“传朕旨意!将这对奸夫淫妇,还有这个杂种——给朕一并做成人彘!”
“人彘”二字一出,如同寒冬腊月里泼下的一桶冰水,让所有听到的人从头顶凉到了脚心!那是砍去四肢、挖眼熏聋、割舌毁声,置于厕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刑!
拓跋宏似乎觉得这还不够,他疯狂地大笑着,补充道:
“就让你们两个,还有那个没福气的小孽种,在阴曹地府里,好好的一家团聚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