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说出的请求上。然而,胸前忽然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感,他似乎加重了力道。
“嗯—”她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痛呼溢出唇瓣,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
她立刻意识到可能会惹怒身上的贵人,连忙强忍不适,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软声告饶:“贵人……别……别咬……求您……”
李华满意的松开,把玩起周李氏的秀发,说道:“有什么愿望就直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一定满足。”
周李氏闻言,试探的说道:“奴婢,想...想再见女儿一面,还望贵人应允。”
李华闻言一愣,脸上慵懒满足的神色瞬间僵住,脱口反问:“女儿?” 栗嵩明明告诉他这妇人家人死绝、孤苦无依,怎会凭空冒出一个女儿来?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将周李氏吓得魂飞魄散!她以为贵人因此动怒,要追究她隐瞒之罪,甚至可能危及女儿。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竟也顾不得身无寸缕,猛地从李华怀中挣脱,踉跄着滚下床榻,“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瞬间决堤:
“贵人恕罪!奴婢……奴婢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念想了!求贵人大发慈悲,圆了奴婢这个念想吧!”她磕着头,声音破碎不堪,“奴婢保证……就只看一眼,确认她安然无恙就好!看完之后……奴婢以后就是贵人的人,是贵人的玩物,任凭贵人如何……绝无怨言!求求您了!”
李华被她这激烈的反应惊住了,眼见那光洁的身躯在冰冷地面上颤抖,怜惜的不行。他连忙起身下床,伸手要去扶她:“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地上凉!”
可周李氏却挣扎着不肯起,仿佛得不到承诺便要长跪不起。李华无奈,只得连声道:“好!好!我答应你!让你见女儿!快起来,别跪着了!”
听到这确切的承诺,周李氏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这才任由李华将她搀扶起来。李华将她重新扶回床榻,用锦被裹住她冰凉的身体,看着她泪痕交错、惊惶未定的脸,更加怜惜。他拿起一旁的软巾,有些笨拙却又带着一丝真心疼惜地,轻轻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他此刻才恍然明白,为何这妇人方才那般逆来顺受、甚至主动配合,原来所有的隐忍和屈辱,都是为了保全那远在城外、生死未卜的女儿。这份沉甸甸的母爱,让一向恣意的李华,也不由得对她生出了几分难得的佩服与敬意。